月香将身上的衣服缓慢褪下,匀称、娇媚不失丰满的婷婷玉体完全展现在红亮眼前,眼里荡漾的呼唤让红亮已不能自持。红亮用热烈如火的目光回答着月香,迷乱中便将月香温软的身体拥入怀中,两个灯影叠在了一起慢慢倒在了床上,沉重的呼吸和着喘息,梦中的仙子真真切切地在他灼热的胸膛下呢喃。
你明天就要走了,我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吧。月香声音虽低,却具有无法抗拒的力量,满含着付出与索取的期望。轻柔忘情的呢喃瞬间便将两道闸门打开。
红亮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声姐…我…
后面的话却被月香滚烫的双唇堵住了,真实炙热的双唇在你来我往的纠缠中融汇催生着两人原始的欲念,那欲念是初尝,是久违,膨胀似熊熊烈火。红亮急切而莽撞地探寻着,把头深深埋进了月香丰满的双乳之间,迅而又转去咬住月香的丨乳丨头,忘情地吸吮着,如婴孩般。月香引导着红亮探寻着她的秘密,逐一解开红亮青春的迷惑。月香香滑如鹅毛的肌肤温软身子在红亮的爱护下颤抖着,当红亮脱去自己衣服的时候月香微闭着双眼,灯光下显得无限娇媚。红亮蓬勃坚硬的生命之根在月香生命源泉的花门上探寻着月香最后的秘密,他感觉月香芳草萋萋的地方早已泛滥了,就在红亮慌不择路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月香伸手握住红亮硬邦邦发烫的**,引导红亮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种充盈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月香全身,月香不由得弓起身子极尽承接着红亮的进入,随着红亮鲁莽有力的动作,月香在红亮的烈火中融化了。红亮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的梦中,云雨霏霏如梦如幻的交织中,红亮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的梦中,那个和他交媾的仙子就真真实实在身下,他就像跃入了热海,翻滚的波涛将两人送上了浪尖,月香在那最高峰承受着巨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纷飞的浪花如春雨般洒向一片朝气蓬勃的花园,将青翠芬芳的花园点缀得更加迷人,半晌之后,红亮和月香两人紧抱在一起的身子都已被汗水浸透了。
六十四
开往省城的班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如老牛一样吃力地爬行着,两旁的树木摇曳着
向后成片倒去,初升的骄阳穿过晃动的树间影影绰绰地洒在车窗上,窗外的一
切都是那么清新。随着车辆的摇晃,红亮的思绪也在摇荡着,月香临别时眼里
潸然欲落的泪花和依依不舍的神情一直在红亮心中闪现,那情形仿佛红亮的离
去就是永别。红亮心里酸酸的,由于夜里睡的时间不多,红亮的双眼有些红,
眼皮泡泡的。同车的人都在车辆的摇晃中昏昏睡去,只有红亮丝毫没有被摇篮
催眠,他久久地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仿佛在天空的一片云中搜寻着他心中的
仙子。在云端,月香笑吟吟地看着他,仿佛在对他说:红亮,从今开始你已经
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想着夜里那个把一切都给了他的嫂嫂,那个把他从男孩
改造成男人的花一样的女人,初尝禁果的红亮在回味着雨打梨花时的疯狂,他
诧异在那一刻他为何变得如同着魔一样不顾一切,他羞涩疯狂的身体在月香如
水一样的身体上激起波澜,他自己也一次又一次地被波浪淹没了,直至筋疲力
尽浑然睡去。红亮在不停回味甜蜜的时候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责任,他要用他的
生命去呵护月香,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圣经里说过,生命中的女人
本就是自己身上的肋骨做的……月香属于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要好好爱惜。
小龙升入东城中学上初中凭的并不是成绩,以他的成绩他只能念完五年级后便
回家当农民的。为了他能继续上学,不至于小小年纪沦为农民,柯老师只有把
脸抓下来放进裤兜里去求人,凭着自己多年在教育界的面分,更凭着大小也是
一级干部的馆长身份,小龙还是带着些似有似无的惭愧在其他无缘升学的同学
怀疑加嫉妒的眼光中混进了东城中学成为了一名初中生。
谁叫你是一名老师呢,这样的事情你都办不了那你不白做了这么些年的老老师
了。小木妈在安慰恨铁不成钢的柯老师是这么说的。
鸡鸣中醒来,踏着第一缕阳光下地,背着疲倦而归,井边洗刷生活并畅想明
天,锅台的炊烟中和着柴米油盐的味道絮叨着生存的艰辛,再在最后一丝阳光
逝去后筹划明天。小街的生活就这样在平淡中周而复始,燕去雀来的叽叽喳喳
中田地由绿转黄再到由黄转绿。
承包到户三年多了,生产队的影子渐渐模糊,随之而去的还有徳旺的哨声。虽
说承包到户并没有给小街的每一户人家带收获到更多的富裕,但至少摆脱了贫
困且衣食无忧的变化足以让小街的人们感恩戴德津津乐道了。几千年来,中国
的农民心中最大的愿望和幸福是能拥有自己的土地,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
本,而整个国家的强大与衰落也无不伴随着上层统治阶级和农民对土地热情与
冷落。这三年多来,为自己而耕作极大地激发了人们的劳动热情,土地也在默
默地吸收了人们抛洒给它汗水后毫不吝啬地给予了这些人同等的回报。
与以前不同的是,农闲时分自己可支配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而在这个偏远的
坝子,农闲时分剩余的劳动力却无法转化为生产力,人们就这样在小富即安的
悠闲中苟活着。
队长徳旺也开始适应这种悠闲恬淡了,他已经从权力的冷却后渐渐找到了心里
的平衡点了,虽然他还着队长的虚衔,但他的虚荣心也随着帽儿上光辉的
退去而减弱,他甚至有些讨厌这个称呼,每每听到别人这么喊他他就觉得如同
喝了走味的酸醋,他明白的确不是先前的味了。弟弟德明被押上刑场枪毙撕碎
了他作为队长最后的尊严,他感到颜面扫地,很长时间他都没勇气像原来一样
挺直了身子走在街头。只有翠红还时不时照顾一下他脆弱的尊严,用亦真亦假
的哼哼呻吟安慰徳旺,但在翠红身上时徳旺还是感到雄风不再了,翠红身上的
火一经点燃就烧得不成样子,以德旺的能耐,已经灭不了那团火了,好多时候
德旺只有依靠嘴和手去把翠红身上的火扑灭,德旺很狼狈。
繁忙的秋收过后,顺子家迎来了一件大事,媳妇柳儿生了个女儿,婴儿的啼声
让顺子欣喜不已,他不得从心里佩服省城医生的医术,喝草药喝得发腻也没让
柳儿的肚子喝出动静,人家医生就那么轻轻松松的一刀就解除了他多年的顽
疾,他种在柳儿肚里的种子马上就扎了根发了芽,抱着胖嘟嘟的小婴儿,他抱
着满怀收获的喜悦。更让顺子感到窃喜的是,医生的那一刀改变了他以往在柳
儿身上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愧疚,他变得自信而挥洒有余了。
一天,柯老师在下班的途中遇到小龙的班主任刘老师,刘老师原来和他同校。
说起小龙的表现,班主任说小龙最近老逃课,不仅白天逃,晚上还逃自习。白
天逃课去水潭游水,晚上逃晚自习出去看电视,因为这段时间电视台在播放一
部香港电视连续剧《霍元甲》。
柯老师说,我们家里也没有电视机呀,他跑哪里去看的?
班主任苦着脸说,他们跑去人家单位会议室看呀,听有的同学反映,一到上晚
自习时间好多单位的会议室里都有好多来自县城两所中学的学生,遇到人家关
了门,他们甚至爬窗子、挤门缝都要去看。更过分的是,好多学生白天上课都
还回味在电视中,不好好听课,互相谈论电视里的情节。满嘴什么迷踪拳、霍
家刀的,引得其他同学也不好好上课,心思都跑进电视里去了……
柯老师听着老师说话,脸色阴沉起来。完后对老师说,等我回家好好收拾他,
在学校还望靠你们了,多帮我严加管教,不听话你就是打他都可以。
班主任无奈地说,能用的办法我都用了,可你家柯小龙实在顽皮得很,我们老
师实在没办法了,如何教育主要还得靠你们家长。
柯老师自己教过多年书,他知道小龙的班主任已经给了很大面子,要换作别
人,老师早就动员退学了。教得了别人家的却教不好自家的娃儿,做了多年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