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品川夏的程度,也只是依靠自己蛇蝎美人的嘴脸让人反胃吧,手上做着恶魔的交易,面孔保持天使的美丽。
一般人的确是办不到啊。
担心,唉,你仿佛在逗我笑啊。
关灵,谁也不是傻子,既然你这边完全没诚意的话,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该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现在既然神秘人的身份等于一般浮出水面了,果然王强的直觉也很准。
他能放弃一部分感情因素,断定出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内鬼。
这种勇气,其实我很缺乏,如果夏凌还活着的话,如果她才是神秘人,那么我未必能这样果断。
“连最信任你的人,都成了你手中的人质,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星鸦小姐。”
这个身材并不算矮。
起码配合能力,就算是小矮人也可以成为领袖。
世界在进步,既然有姚名这种身高逆天的篮球球星存在,智力发育肯定也又一次突破了人人类的基础吧。
所谓的基础,其实也是一种很虚的标准,爱因斯坦既然都不是历史上出现过最聪明,智商最高的人,我们有什么理由断定,现在的孩子就不会成长的飞快呢。
而发笑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你在说什么呢,大哥哥,我还没有长大,怎么能够叫我小姐呢?”
咬文嚼字,那并不是她的目的,从品川夏的眼神就看的出来,现在她们两个的确是强强联合了。
“而且这种称呼,似乎不太文雅呢,还是叫我博士好了,我已经习惯这种称呼了。”
博士……
刺刺,像是闯入我脑海中的片段,当我站在了对立两方矛盾的最终点时,我却被迫要面对另一个问题。
记忆碎片。
当所有的碎片融合,才能拼凑成一段完整真实的记忆吧。
我只是大学生而已,所以这些都是幻觉吧。
都是我们逃避现实和痛苦的幻觉。
但也仅仅是安慰,我身上说发生的一切和王强那边惊人的吻合。
这足以证明,我们的记忆都被篡改过!
而且绝不止一次。
王强的眼珠也放射出了光芒,看的出,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你就不怕……我还能活着吗?”
这样的威胁,似乎也挺无力的,换来的只有两女的嘲笑。
“呵呵,我们也活着呢,而且不止一次死里逃生过。”
死里逃生,这个词用得好,这也让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件回溯到原点,让我最开始对关灵使用能力的小插曲,那也算是我和王强两人结盟的导火线了。
我是机长,因为我知道机长能力的使用方式……
大概就是这么一句话吧,当时关灵说完之后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哼哼,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关灵能知道机长能力操作的方式了!
哒哒。
磨擦的脚步声,躁动不安的灵魂,我明白现在大家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吧。
“原来如此,感谢你们提供的信息呢,星小姐和鸦小姐……”
事件的进展,需要历史的车轮进行铺垫。
我身边充满了勇敢,懦弱,或是平凡的同伴,但这些已经足够,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生存的勇气。
既然是这样,我也该是时候面对内心的那种终极恐惧了。
“还是我应该称呼你们为,神秘人?”
你们。
这个词,很有深意的,我不是说你,也不是说她,而是将两个人同时放在了罪恶舞台上。
还有星鸦身份的大胆猜想,已经不是把任何一个人贴上危险的标签,单独审判了。
我也明白,这么做哪怕是猜对了,也等于面对眼前飞机上最具有威胁的两个人。
哪怕他们是女人。
“加油,这里就交给你了……”
王强的声音很虚弱,我明白他短时间进入了假寐状态。
这可不是装死,当知道自己不会被敌人马上处死的时候,很多被俘虏的人都会保存体力的流逝,用最好的状态等待机会。
这样,他们才能在机会出现的瞬间,完美抓住进行漂亮的逆转反杀。
这是军人的生存之道,当然也适用在任何一个舞台上。
轻轻敲打地面,碎花裙女孩走动的时候,她的脚步如此梦幻,渐渐离开了变得漆黑的光芒,她的背影却给我一种强烈的虚幻感。
仿佛我们在天上,而她一个人却在地面。
冷冷看着我们所有人挣扎。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脑海中出现一种急速冷却的感受,像是用寒冷的冰风进行醒脑。
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最大的理智迎接所有挑战。
“那个气体,果然有问题。”
我却更加冷静,看着靠近的品川夏,身躯没有任何动摇。
她也很有兴趣的看着我,但那种笑容很像是一只毒蛇刻意扭曲出了笑容。
我当然明白,自然之中的毒物也未必就是真的邪恶,那只是自然法则,和没有超脱在灵魂之上的生命一种生存形态。
可她不同。
既然称呼自己为高等的动物,充满了智慧的人类,肯定就要用特别的方式行动了。
“可你,还没有继续刚才的判断呢,大侦探先生,如果你身边的同伴都被这种气体进行了催眠,接下来的投票可就十分危险了。”
心中的恶魔,潜伏在我们心灵的角落。
之前品川夏能利用低级催眠术,影响到心智不算坚定的人,其实也证明她没有施展全力。
因为她不是新手,起码从我查证出来的专业评定能力来看,技能属性简直就是天赋异禀了。
而我,也成为了局面中唯一仅存的希望。
“不用威胁我了,或是想得到任何保障,代号为‘星’的女人,我知道你们说不止一次死里逃生,其实是说这场游戏,其实不止进行过一次,对吧?”
超强的判断,就和商人之中的超级天才一样,总是可以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投资。
总是快人一步,甚至是优先了整整上十个年头。
而我虽然没那么夸张,却也发现了关灵身上最大的疑点。
“你没有做出解释,关灵,你的疑点和黑历史永远都是无法洗白的。”
其实我冤枉过很多人,也算是辜负了同伴对我的不少次期待,还能站在这里,不只是勇气,也有一种执着的信念吧。
起码是错误,我也要按照正确的道路进行下去。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退路!
“也许该叫你‘鸦’比较合适吧,我早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任何一次票选都绝不会成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从未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的代号进行的组合。”
这种看起来俗套,却充满一丝意外的判断,其实是很难接受的吧,因为我的确从身边人的脸上看到了痛苦的表情。
钱多多或是那银发老人,或是其他人,肯定存在一名嚎哭者,这是我的直觉,虽然缺乏判断却已经有了冥冥之中的预感。
死者身上,也拥有让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商致远,他的死其实也是我直接策划的,而且我说不查证他,也是玩了一次花样。
如果我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呢,朋友,我可不是神父,神父要聆听忏悔所以没法撒谎,没法做恶魔所谓的恶行,可我不同,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纯粹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