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应该先对自身进行修养,然后才能建立家庭,家庭和睦以后才能治理国家,最后才能统一天下。说起来这句话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又何其难。古之圣人今之贤达,又有几个人做到了修养完善呢?但是这句话的意义显然不在于此,刘伟名从这句话里却理会到了更多的东西,一种儒家文化。儒家文化讲究的是知错能改。世间上,谁人没有做错事的?有过错不改正者,才是真正的过。过而能改,把以往的过错改正过来了,过就不成为错了。但是,儒家的重德思想和修身理论也有明显的缺陷性,它过分夸大了人的道德修养对社会的作用或把修身当作治理家国的首要原则。所以刘伟名自己认为,将道家无为之治和儒家思想的仁德精神结合起来,或把中西科学文化综合一起,治国平天下,才是有效的良药妙方。
思考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刘伟名就像是哲学家一样在思考着一些问题。大家可能觉得荒唐,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样做的意义却很深远。
就在刘伟名彻底对赵俊放弃的时候赵俊却奇迹般地出现了,他打电话给刘伟名,说他现在回北京了,约刘伟名晚上一起吃饭。
刘伟名下了课之后便就往赵俊说的饭店而去,刘伟名到的时候赵俊还没来。刘伟名便把包间订好,点了好几个菜在哪等着赵俊。
“不好意思,来晚了,堵车。”赵俊推开门笑着说道。
“咱们兄弟之间还说这个干嘛?坐吧,菜我已经点好了,你看看要加点什么?”刘伟名随意地说道。
“随便吃什么就行,就这么几个吧。”赵俊拿起筷子便开吃。
刘伟名给赵俊倒了一杯酒,然后笑着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啊,要见你一面可真不简单。”
“瞧你说的,你一个电话,我这不回北京第一件事就是赶过来见你了吗?”赵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倒是来的快,我都等了你快一个月了。来,碰一下。”刘伟名笑了笑和赵俊碰了个杯,没有太多责怪的意味。
“那边事多,抽不开身,没办法。”赵俊敷衍地说道。
“我说兄弟,你在那边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忙?”刘伟名皱着眉头问道。
“就是开了一家进出口公司,做外贸的。事多,所以忙。”赵俊依旧是敷衍的口气,刘伟名可以感觉的出来。
刘伟名在心里酝酿着,却终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直接把家搬到浅圳去啊,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刘伟名随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赵俊脸色非常的沉寂,然后说道:“不好,伟名,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在浅圳遇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不错。我很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而且,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
刘伟名听过之后半天没有说话,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但是站在朋友立场上刘伟名也不能说什么,而且自己做的比赵俊饼火多了。
“来,喝酒吧。林月知道这事吗?”刘伟名又给赵俊倒了一杯酒。
“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告诉她了。”赵俊点头说道。
刘伟名惊讶地望着赵俊,随即沉默,这对夫妻不是一对正常的夫妻,所以不能用常理推断。
“你自己好好处理吧,别伤的太深了。赵俊,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早段时间我去见一位中央的大佬,这位大佬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他让我告诉你早点从里面退出来,不要被别人当枪使,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刘伟名淡淡地说着,注意着赵俊的脸色。发现赵俊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脸色巨变,半天没有说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干什么,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劝你,尽早退出来吧,别把自己陷的太深。政治斗争是个漩涡,最好不要牵涉进去。你只是个商人,是做生意的,没必要这么冒险。”刘伟名语重心长地说道。
赵俊还是没有说话,低着头,脸色有点苍白。
“这位大佬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对我这么说就说明这件事情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刘伟名尽力地劝说着赵俊。
“谢谢你伟名,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而且我们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罢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的,这件事情你就当做没听到过,你不要牵涉进来了,一个不好会毁了你的前途。”赵俊思考了很久之后抬起头来说道。
“你……”刘伟名惊讶于赵俊的回答,更多郁闷的是赵俊完全不听自己的劝告。刘伟名很急,赵俊的话里意思就是在与国家做对啊,与国家作对能有好下场吗?但是不了解这件事情就没有说服力。刘伟名看着赵俊坚定的样子只能认输。赵俊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事情的轻重缓急肯定是分的清的,他这么说就说明他有这么说的底气。而且刘伟名也觉得现在的赵俊不是自己能够说服的了的。最后只能叹息着说道:“我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年纪也不小了,肯定知道该怎么做,这事确实是由不得我来操心,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多想想多思考一下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吃晚饭之后刘伟名心情很低落,直接回到了宿舍。赵俊的态度给了刘伟名很大的震撼。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赵俊已经变了很多,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那个赵俊了。成熟了、同时城府也深了,深到刘伟名也看不清楚。无论是对待刘伟名的态度还是对事情的处理态度都与当年的赵俊完全不一样。刘伟名不能肯定这样究竟是好是坏,但是,却陌生了许多许多。
刘伟名坐在椅子上想起了林月,这个女人刘伟名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当初不敢违背家庭压力的她选择了与赵俊结婚,在结婚后却看上了自己,然后用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理由与自己结合还如愿以偿地生下了孩子。她是自私,刘伟名现在回想起来只能给林月这么一个评价。为了她的私欲她把刘伟名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地,为了她的私欲她把自己的丈夫丢进了深渊当中,为了她的私欲她把整个赵家当成了傻子。当然,刘伟名自认为自己也有错,错的是他意志力不够坚定,没有在最后的时刻把握住自己。刘伟名暗道要是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因为以上的原因,刘伟名其实对于林月没有太多的感情,起码不能与金倩、张云佳几女相提并论。但是到底还是与自己有过合体之缘,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着赵俊现在的态度,刘伟名也还是为这个女人感到惋惜。也同时在为自己感到惋惜。虽然不知道自己与赵俊之间的问题出在了哪里,但是刘伟名知道,自己与赵俊的之间的友谊回不到从前了。
对于赵俊的事情,刘伟名感到力不从心。赵俊的态度让刘伟名根本没办法插手进去。无论是家庭上的事情还是赵俊现在所遇到的这件事情。刘伟名都有种从来就没有过的无力感。
唐伟龙依旧隔几天就向刘伟名汇报一次浅圳的情况,一直没什么大动静的浅圳这次听唐伟龙似乎有了那么点小苗头。好像吴克亮已经开始向李德林和侯尤文开战了。这让刘伟名有点欢喜有点愁。欢喜的是自己不在浅圳,所以不必站在与李德林侯尤文作对的第一线。要知道,吴克亮是随时都可能调走的,而吴克亮走了可是侯尤文的那位老岳父却不一定会走,要是自己得罪侯尤文得罪深了对刘伟名来说肯定是没有好处的,虽然自己与侯尤文的关系本身就不怎么好。而忧愁的便是吴克亮这个时候向李德林和侯尤文进攻很明显的就是要进行权力的洗牌,为自己没参加进去那么到时候的好果子肯定就没自己的分。不过想到这的刘伟名又想起了李老爷子的话。
“或许自己不差于进去真的好些吧。”刘伟名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