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是你死而已……。”
说完,乔雪趁着不注意,丢出一个烟雾弹,瞬间,周围全部都被黑色的烟雾模糊了视线。
风兮趁机放出一只黄纸叠成的鸟,命令道,“去,给我狠狠的啄她。”
那只鸟儿说来也神奇,就跟有生命一样的,直接穿越黑色的烟雾,朝着乔雪的魂魄而去。
人的视力是有局限性的,可是鸟没有,那鸟就跟黄色纸人的阴兵一样,很听风兮的话。
黑色的浓雾内,响起了乔雪的尖叫声,听的出来,她极其痛苦,应该是被鸟啄伤了,并且伤的不行。
随后,风兮拿出家传的八卦扇,直接轻轻一扇,那浓雾顿时散去。
黑色的老鼠已经到底不起,脑袋上被啄了一个窟窿。可那乔雪却不知所踪……
“兮兮,你来救我了,见到你,真好,刚那么一瞬间,我真以为我要死了。”看见风兮,秦皖豫直接抱的死死的,一刻都舍不得松手。
风兮倒是淡定的很,来了一句,“我爷爷说了,是我的,你们谁也别动,不是我的,也他么的给我放那。秦皖豫你是我风兮睡过的男人,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乔雪那个小婊,所以……这不是救你,我是为了维持自己面子而已,行走江湖,面子最大,你懂个毛?”风兮嘴硬的很,死活不承认是担心秦皖豫才来救他。
跟风兮在一起那么久,越发的了解她,知道她是嘴硬心软,秦皖豫还是忍不住死死的抱着她的腰。
“秦皖豫,你他么给老娘放开。”
“不放。”
“不放的话,信不信老娘剁了你的大猪蹄子。”
“随便。”
“哎呀……你还跟我牛上了,是不是?”
秦皖豫拿出了刚开始追风兮时候的死皮赖脸,还真的让风兮没辙,她还好来得及时,否则……
“兮兮,你若是晚来一步,我真的就要被祭天了。”秦皖豫撒娇。
“你少学江流撒娇那一套,老娘不吃,不过……你这话说的也对,若不是我来的及时,你真的要被祭天了,卓雅那个臭娘们总是喜欢搞这些恶心人的动作,她之前抢江流的时候,我就告诉阿笙应该一把火给她烧成灰。无奈,阿笙仁慈,不会做的那么绝。”
“卓雅一个小小巫蛊师为什么会这么厉害?”秦皖豫也是想不通了这江城多少风浪都是跟卓雅有关啊?
可是偏偏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就溜走,让华笙和风兮都无可奈何。
其实华笙有很多次可以下手杀卓雅的机会,但不知道是真的心软,还是什么,都给错过了。
“巫蛊师额不是小人物,那是我爷爷都不敢招惹的一群神牛逼的人,不过……他们现在族人已经所剩无几,而阿笙之前说过,你也知道,这卓雅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卓雅了,骨里肉外都是另外一个灵魂,真正的卓雅已经死了。所以她说爱江流,这话是万万不能信的,至于阿笙一直不下手弄死那个恶心人的女人,心软只是其一,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华笙或许想引出卓雅背后的大鱼。”
“你是说,卓雅背后还有大人物?”
“废话,一定是有的,不然小小的一个卓雅怎么会掀起这么多风浪,这话不是刚才你自己都说出来的吗?”
“那……到底是什么人啊,藏得这么深?”秦皖豫也是一头冷汗,觉得很恐怕。
“这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了,赶紧滚蛋吧,真是懒得搭理你。”
处理完这些后,风兮脸色一冷,直接就往出走,秦皖豫赶紧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继续发挥死不要脸的精神。
十里春风
今年春节过的很无趣,无趣到什么地步呢,江流和华笙就跟江流父母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还有江流陪华笙给华家老太太烧了一些纸钱。
然后这个年就一闪而逝了,等江流和华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七。
这天晚上,江城再一次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雪深到可以没过成人的膝盖。
江流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华笙一个人披着白色的斗篷,手里捧着玫瑰花茶,看着窗外的白茫茫。
“阿笙,你若有事要办,就去吧。”
华笙回过头,“你竟然都知道?”
“你这几天都是忧心忡忡的,银杏都说了,你比往日吃的还要少一些,我感觉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可放不下家里,放不下我。”
“江先生,你这么聪明,聪明的让人心疼。”华笙走过来,双手牵起江流的大手。
“说什么傻话,都老夫老妻了,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为你的负担。”
“老公……。”
华笙一开口,这一声老公叫的糯糯的,甜甜的,让江流很是心软。
“好了,我的江太太,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不过……我真的不希望做那个无用的还要拖累你的,你这么忧心,想必是出了大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家里交给我,银杏的话,等你走,我会送她到小贺那边去,我自己留下来守着家,等着你。”
“我们家老公就是很识大体。”
“那是一定的,谁叫我老婆是神仙。”江流扬起嘴角。
在家的时候,他穿的很简单,都是简单的纯白衬衫,黑色的休闲裤,干净利落。
江流的发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了浅咖,是那种灯光下才能看清楚的。
他这个年纪,当然不会带什么耳钉那么风*,都是以沉着稳重为主。
其实单独论颜值的话,江流不是最出色的,因为谢东阳也帅,秦皖豫也帅,甚至……王君显那家伙也是男神脸的。
轮财富的话,高家有钱,谢家有钱,王家更是成为了江城第一大权贵。
可华笙还是觉得,只有江流最好,只有她老公最好。
“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家里我下了结界,你身上的符咒也不要离身,一定要小心,我不在家的时候,万事小心。”
“我会的。”
“小黑你要带着吗?”
“不,小黑留下。”
说到小黑,小黑就真的从楼上下来了,也不吭声,悄悄的走到华笙脚下,然后默默的垂着头,似乎有一种被主人抛下的心酸。
华笙蹲下来,白色的斗篷垂落在大理石地砖上,衬托出那盛世美颜。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黑的头,“小黑你要乖,不能跟我去的,这次……你要留下来保护我的江先生,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可以吗?”
“喵……。”虽然不是很情愿,可还是答应下来了。
华笙笑了笑,起身,“小黑其实很厉害。”
“是,他确实很牛逼。”江流现在形容小黑,都用他了,而不是它,因为他听见过小黑说话,那也绝对不是幻觉。
后来,连华琳也听见过一次,只是……华笙一直没主动提。
“那我走了。”
“亲一下再走。”
不等华笙反应,江流抱着华笙的脑门,直接吧唧一口,亲的是昏天暗地。
看的小黑都眼巴巴的被虐惨了,主人啥都好,就是时不时秀恩爱这个真不好,极其扎心。
要是它的小白和两个猫崽都活着,那两个小家伙……牛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