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动不能用言语来表达,我颤抖着手,拿过来一份套餐饭,“来,我喂你。”老妈的手伸了过来。
“不用,我自己能吃。”我摇了摇头,虽然左手臂不方便,但我的嘴和右手还是挺好使的,一只手固定了饭盒,再用牙齿咬开了盒盖。
噙着泪水,狼吞虎咽吃着饭,小时候受委屈,就是这样的,我心头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建东,你干嘛这么吼儿子?”老妈有些生气。
“我有错么?一点打击都扛不住,算什么男子汉,你又哪来的底气找甜心?”老爸的不近人情。
让我的眼泪憋不住,一滴滴落进了饭盒里。
“等你的表现,得到我的认可,会帮你的想办法的。”只不过,还没等我开口,老爸就补充了一句。
“嗯哼?”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老爸居然答应帮我找线索。
老妈也是一脸笑容,“建东,算你还有点良心。”
然后老爸拿出了一支烟,点上了。
吃过饭后,老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过来包包,翻了一下。
“小生,喏,这是你的手机,晚上妈这儿,你有什么事喊我。”我点了点头,踏实地睡了一觉,但心底总有个疙瘩,接二连三的伤害了刘霜霜,恐怕她已经开始恨我了。
醒来是半夜,我犹豫再三,打开了手机,看着一条条关切的短信,我一阵揪心。
“霜霜,我什么都好,你不用牵挂的。”原本我是想道歉的,可又觉得丢脸。
“恩。”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刘霜霜不到两分钟就回了信息,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啊。
犹豫了一下,我又发了一条过去,“为什么还不睡?”
“失眠了。”刘霜霜没什么隐瞒。
“自恋的问一下,是为了我么?”说实话,我很期待她的答案。
“你只用告诉我,为什么配不上。”只可惜,刘霜霜没有回答这个,岔开了话题。
原本,我是想哄回刘霜霜的,但我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很多,跟我在一起,她随时可能成为备胎,如果李甜心回来了,能接受她和她姐么?
再者,现在面临的敌人,不止一个,倘若那些家伙拿刘霜霜她们开刀,我也没什么办法,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会愧疚。
“我这人,一无是处,你是瞎了眼才看上我的吧?”我有点自嘲。
都说只有在深夜的时候,人才会表露最真实的自己,我现在明白了,“那你还是我的死猪头么?”她依旧很执着。
“早点休息吧,晚安。”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显得矫情。
“哦,下周六我去找你。”刘霜霜很快回了一条,把我吓得睡意全无。
“别,好好努力,不要在怀念从前了。”与其说发给她,更像是警醒我自己。
“晚安。”刘霜霜也是狡猾,没有表态,搞得我不知所云。
她要是来了,我绝对没脸面见她,毕竟亏欠她这么多,我不知道能用什么补偿?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一大早,老妈就叫我起来吃早饭了,“小生,你现在养伤,要多吃多补补,那样才能好得快,知道么?”
“恩,妈,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我点了点头,看到老妈很是无聊,我也不好意思,“妈,你有什么事去忙吧,我也就一只手不方便,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不了,多陪陪你吧,以前老妈为了赚点钱,一直没什么时间顾及你。”她面露愧疚之色。
“没啥,人都是要慢慢长大的,我适应了。”我摇摇头,其实我是打算,趁着老妈不在,然后好好修炼一下古拳法。
我有点郁闷,没想到和吴仁道别的机会都没有,老天爷还真是捉弄人。
“那老妈出去逛逛,给你买些补品。”她提议说。
“恩,多逛一会,我早上吃饱,中午一般不会饿的,你下午四五点回就行。”我打了个哈哈,老妈答应了我,然后就离去了。
我拿出来手机,给吴仁拨了个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果不其然,吴仁多半离开了川中市。
我只能打给苏栀了,“喂,苏伯伯,孙田海已经绳之以法了吧?”
“恩,不过有点麻烦,他的人脉广,找了几个知名律师,准备翻供的。”从他的语气,能听出来心情不错。
“噢,不要轻饶了他啊,那种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郑重其事说。
倒不是别的,和孙田海的梁子彻底结下了,他要是出来太早,不等于我多了一个敌人?
“这个你大可放心,对了,小狼昨天走了,让我给你带个话,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告给他。”这话让我舒了一口气。
还好,吴仁欠我一个条件,如果找不到神秘人的信息,我在恳求吴仁试试。
虽然我没见过神秘人怎么出手,但潜意识还是吴仁更厉害。
“好,苏伯伯,我可能要在家逗留一段时间,如果可以,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几个朋友。”隔着这么远,他们要是出了事,我还不见得能第一时间知道。
“没问题,最近叶家消停了不少。”
“恩,算他们识相。”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我就开始看古拳法,第三式我领悟的差不多了,接着开始贯彻后边的两招。
只要一气呵成了,估计就找不到什么对手了,我有点期待,投入其中,抛开了一切杂念。
毕竟,只有拥有强势的手段,才可能找回李甜心,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天时间匆匆流逝,到了五点多钟,老妈推门进来,带着一大堆补品,“小生,看看老妈的杰作。”她虽然面带疲倦,却挺高兴的。
果然,购物这种事,是女人的天分,不知道为什么,我联想到了柳洁,如果当时,我带她来我家,说不定要对我爸妈挑三拣四。
之前柳洁的爸妈还来找我借钱,想着我就好笑,只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妈,辛苦你了。”我笑了笑,李甜心不在了,没人分走爸妈对我的爱,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没什么,这都应该做的,对了,小生,下午有个人打电话给我,说是你前女友的妈妈,要找咱们家借二百万。”老妈吞吞吐吐说。
“不用理会那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柳洁她妈还真是厚脸皮,说服不了我,就从我妈这儿下手。
“恩?小生,你是不是有心事?”在老妈的追问下,我把那些事儿,大概说了一下,当然,省略了帮柳洁用特别方法解毒的那部分。
老妈沉默了一下,“那女儿其实也挺可怜的。”
“自己犯的错,总要承担代价的。”我却是不以为然。
“他们家说给一分的利息,我算了算,还是不错的。”显然,老妈旁敲侧击表达了她的意图。
“哦,那你的意思是,借给她?”我眉头一皱,老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