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大混子穆贝是公『安』局局长的,就是上次许巍跟我讲,说帮会里有个人是公职人员,说的就是他。孙科前面也跟我们讲过,叫我们在班会里遇到事情,直接找穆贝。
由此可见,这穆贝应该是值得信奈的人,不然孙科不会说这些话的。没一会,穆贝就过来了,孙科把他叫到书房,随即将那张明星片给了他。
“明天,明天你就把这东西发给内蒙公『安』局和铁岭公『安』局,务必要把这个人给我抓住了!”
我擦!孙科居然来这样一招,想动用公『安』机关来做点张俊。要知道,这样做他自己都会受到牵连,因为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包庇罪。
“老大,你这怎么能行。”穆贝紧张的说,胖嘟嘟的他长的就像猪刚烈。
“我叫你去做,你就去!”孙科吼着。
穆贝拿着那明信片,不停的点头,说行行行。随即,这家伙带着微笑就离开了。
他走之后,我就问孙科,说这样做把你自己害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孙科凌然大义,拍着胸口就跟我讲了起来,说:“你小子想的太简单了,穆贝是我兄弟,他怎么可能把我给供出去呢。这里面很多东西,你们还不懂。”
我擦!居然可以这样。这让我真正的领教到了,社团和保护伞结合的重要性。在当下,很多黑社会分子之所以不会被抓,其实都是因为背后有保护伞。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休息!你们先回去吧。”
我跟着拓跋,骑着摩托车就往家里走。一路上,我都在问拓跋,问他孙科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拓跋叹息一声,说是真的。
“我只是不甘心张俊就这被抓了,我只想亲手杀了他。”他还是一脸的亢奋。
“兄弟,其实这样也好,他这抓进去,迟早也是死刑。我觉得你就该好好的念书,跟孙洋洋一起,这样挺好的。孙科这人嘛,怎么说呢.....”
“我的错!我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周全。但是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人会这样。”
他的苦恼我能明白,但生活还得继续,我们还得往前走。
这样把一切矛盾化解了,把张俊那杂种给关进监狱,无疑是一件大块人心的事情。对于拓跋,对于孙科,对于孙洋洋来说,都只是好事。
但我想,林复那杂种也快活不了多久了,孙科必然会弄死丫的。
似乎未来的一切都将会是一片坦途,留给要做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我只需依仗着帮会兄弟,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让林敏那狗娘养的乖乖的把网吧还给我,我想到时钱什么都不成问题了。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我累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但第二天上课我精神百倍的,因为心里的结都给解开了。
张俊这一抓,林复在牛逼,也不敢有所动作,这样一来,韩雪姐姐就可以不用再去躲避还怕什么了。想到这里,我就给韩雪姐姐发短信,问她有没有想我。
然而奇怪了,一向瞬间回复的她,这次却没有回复我。我当时也没多想啊,就等着中午放学了去找她。
中午刚放学,拓跋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紧张的不得了,跟我说孙科被抓了。
“你说什么?孙科被抓了,你是不是弄错了,应该是张俊给抓了吧。”
“不,真的,孙洋洋现在都去派出所了。”
这尼玛是在开玩笑嘛?怎么可能出这样的事情呢?
“你别吓我,孙科不是说了的吗,有穆贝在公『安』机关里面,他不会有事的。”
“这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的,你中午过来我们找穆贝去问问吧。”
挂断电话,我买了韩雪姐姐最喜欢喝的木瓜奶茶,就去了出租屋。还没有走到屋子,就看见楼梯口边上扔了一只高跟鞋,这鞋子正是我买给她的。
我在想,这姐姐什么意思?难不成说想给我来一点点浪漫,但也不至于这样玩啊?我拿着鞋子就往楼上走,走到三口,又出现了一只高跟鞋。
我敲门喊着:“姐,我放学了。”
奇怪,门没有开,里面像是没人一样。无奈,我只好拿着钥匙开门,结果一打开,发现出大事了。
小小的出租屋里面,乱糟糟的,电脑都给摔倒在地上,姐姐还没来得急吃的早饭也散落一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冲进卧室喊着:“姐姐,姐姐!”进去一看,啥也没有,厕所里面也没有人。
瞬间,我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感觉好生可怕啊。我在想,难不成说林复那杂种叫人来抓了姐姐?
但这不可能啊,孙科说过的,今天就处置张俊,林复应该会受到威慑,不敢做任何动作的啊。
我急忙打电话给孙科,结果孙科的电话关机了。这一下,让我紧张起来,难不成说刚才拓跋说的都是真的,孙科被抓进了派出所?
来不及多想,急忙往楼下跑,就准备找到拓跋,然后去找孙科。然而刚走到二楼的楼梯上,就听见下面在说:“他应该就在上面,我每天中午都看见他去找韩雪的。这不,韩雪的鞋子都不见了。”
一听!我擦!居然是堕姐那婆娘,我就不明白了,堕姐这婆娘是想干什么?
我俯身一看,娘的!昨晚摆下鸿门宴里面的几个头子居然走了上来,堕姐那贱女人跟在后面。
“就是他,袁野你别跑!”堕姐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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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啥也没想,掉头就往楼上跑,堕姐一帮人在后面追着我,喊着:“你小子等着,我看你往哪跑。”
我全然不晓得这是为什么,难不成堕姐和这帮家伙混在了一起,以此来打击报复我,这尼玛也太蛋疼了吧。
我慌忙的跑着,结果发现出大事啊,后面已经没有了退路,我直接给逼在了最顶楼的楼梯里面。
“你跑啊,跑啊!小子。”彪哥叫了起来,邪恶的不得了,手里就拿着一把刀。
这样的局面下,我想了下,如果就这样束手就擒,那只有死路一条,那我还不如放手一搏算了,管他结果如何。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样的时刻,除了赌一把,别无他法。
我慢慢的往后退着,彪哥跟几个混子就准备上前来抓我。
突然!
我一下跳起来,俯冲下去,一脚干在了彪哥的肚子上。这一脚力量十足的大,直接把彪哥弄的后退几步。没多想,我奋力的就往下冲。
彪哥他们人给搞乱我,我冲的又比较快,就你妈突围出去了。我急速的往下面跑着,一帮人撵了下来,最后我一不小心,脚给崴了下,疼的要死。
急忙拦了一辆的士,就叫那的士司机快点带我走。他问我去哪里,我说十三中。边走,我就给拓跋打电话,叫他快点在校门口等我。于此同时,打电话给了穆贝,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穆贝嘻嘻哈哈的饿,跟我说孙科没问题,叫一会跟着拓跋去派出所找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