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听了两眼放光的说道:“那还墨迹个几把啊,赶紧走啊。”
......
在曾泳鹏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一家灯红酒绿的风俗店,在国内毛哥属于夜店大神级玩家,但是到了日本,人生地不熟,也只得跟在曾泳鹏的身后,进了风俗店之后,这里不同于中国的红灯区,满屋子都是骚胸浪臀,这里选择服务的风俗娘,要看照片选择。
毛哥指着照片中其中一个黑妹说道:“这姑娘真是孤独的让人心疼。”我看了看照片,上面一个女孩皮肤晒得黝黑,头发漂白,画着浓妆,这是日本新文化中典型的黑妹。
我皱了皱眉头,斜了毛哥一眼说道:“你从哪看出来的人家孤独。”
毛哥道:“眼神,她的眼神欺骗不了我,她很孤独,我就要她了。”我心说这么重口味也就毛哥喜欢。
我则选了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长得很像日本著名的女优泷泽萝拉。曾泳鹏看着我们在我们耳边小声的说:“选好了,我们就进去吧,我给咱们点了一个精油浴,也就是国内俗称的油推。”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我点的那个女孩确实和泷泽萝拉很像,尤其是是眼睛和泷泽萝拉一样勾人,一笑脸上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她和那个黑妹身上都是一身护士制服的装扮,不知道这是她们的工作服,还是故意穿成这样的,白色的短裙,白色的开胸上衣,透过胸前的开缝,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抹胸,短裙下面是白色的丝袜,丝袜的顶端还有两条带子,顺着大腿外侧深入到短裙里面。
说实话看到这两个女生的装扮我当时就硬了,这尼玛完全是东京热里面的场景啊。
泷泽萝拉和黑妹对我们先是说了几句问候的日语,反正我也听不懂,接着泷泽萝拉则走到我的身边,把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这精油浴到底是哪些服务,但是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样子,我也没说话,怕一说话就暴露了外国人的身份,我和毛哥都被脱得只剩下『内』裤了,然后趴在了按摩床上。
泷泽萝拉从按摩床下拿出了一个小壶,然后就从里面倒出了黏黏的液体,液体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是确实很好闻,液体流到了我身上,凉凉的,不过很舒服,她用手掌开始绕着我的后背画圆,凉凉的精油在她手的力量作用下,开始慢慢的发热,她用双指从我的后背根处一直向上移动,一直滑落到我的颈部,接着她就开始双手合十敲打我的肩部,真的很舒服,手部恰到好处的力量加上精油所带来肌肤柔滑的效果,让我感觉如鱼得水。
这个过程真的是很刺激,我看了看身边的毛哥,已经飘飘欲仙了,脸上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龙泽萝拉用精油给我昨晚按摩之后,看着笑了笑然后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日语,虽然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后面的大项目来了,因为老子身上最后的屏障,『内』裤也被她脱了下来。
我有点紧张的躺在按摩床上,让人觉得滑稽的是,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我的小伙伴的命运是真真正正的掌握在别人手中。
泷泽萝拉脸上带着笑容,她白色短裙下面是白色的丝袜,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按摩床上,两腿一叉,坐到了我的身上,丝袜的质感非常好,就像人的皮肤。
她坐在我身上,靠着精油的滑度在我身上来回的移动,这种带着重量的摩擦,让我的身体顿时就变得燥热不安,她慢慢的滑到了我的小伙伴旁边,然后轻轻的坐在了上面。
毛哥在一旁被黑妹折腾的在一旁只剩下哼哼唧唧了,比那个黑妹的声音还大。泷泽萝拉用她的圆润小屁股隔着丝袜一直顶着我的小伙伴,在这种环境下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
从风俗店出来之后,毛哥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曾泳鹏并没有让我们跟他回家,而是把我和毛哥安排在了一家guesthouse,说是第二天白天过来接我们,明天要带我们去干一件中国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问曾泳鹏:“到底是什么事情,不明觉厉的样子。”
曾泳鹏说:“明天我带你们去客串一把汁男。过一把汁男的瘾。”
“汁男是什么?是男优吗?”毛哥问道。
曾泳鹏点了一支烟说道。
“在日本,男优分为很多种,最厉害的当然就是加藤鹰,拓也二丁目那种,名气很响,自然片酬也是高的很,再差一点的就是那些普通的男优,不过对这一行对他们的身体要求也很高,要求得时间常,还能控制,挺难的,最最普通的就是汁男了,东京热的片子你们看过吗?”我和毛哥点了点头。
曾泳鹏继续说道。
“就是片尾有很多人光着身子,围在女优身边,然后she到她身上,脸上,其实说白了就是看着她,在她旁边打飞机,并不与她真的去做,真正去做的有主要的演员,那些在女优身边打飞机的人就叫汁男。这些演员都不是固定的,每次都要重新找,我平常的工作就是联系这些业余的演员。”
“大鹏,你不是一直在日本做插画师吗,怎么做起这个来了啊。”毛哥问。
“这也是没办法啊,生活所迫。”曾泳鹏叹了口气说。
接着毛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能去做汁男?我们行吗?没上过电视啊。”
曾泳鹏深深的吸了口烟说:“没有不行的,只要是个带把的就行,到时候听口令就行,跟着我去就行,还有工钱拿。”
“那忒好了,那咱现在去吧。”毛哥一脸猴急的说道。我心说,你这晚上刚搞完还要搞啊,真是战斗英雄。
“这哪能着急,晚上又没开拍,明天吧,明天正好有个片场需要汁男,我带你们去。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说完曾泳鹏起身就走了出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有点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做了一些亏心事,尤其是在风俗店的时候,让我想起了叶子,兴奋的心情一点都没有了。
后来我自我安慰道,也没啥过分的,不过是去打个飞机,平常自己打着玩也是打,这次打飞机还有钱拿,挺好。
毛哥睡的很踏实,这货估计美得不行,因为晚上我分明听到他笑了,做梦都是笑醒的。
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餐,曾泳鹏开车就来了,还是那辆面包车,其实第一次看到他的面包车的时候,我就感觉这车不会也是他们电影中的片场之一吧,我可是看到很多片子中,都是在车上做的,找个机会我得问问他。
“大鹏,有没有片子,在你这车里面取过景?”我问道。
“那必须的,我们这家公司也是小公司,在日本从事这个行业的公司,数以万计,为了缩减经费只能就地取材了。别说,从这车上可走出不少比较成功的女优。”曾泳鹏说道,脸上漏出遮盖不住的自豪。
“都有谁啊?苍井空有没有和你们合作过。”毛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