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身后的波哥一下子急了,冲她骂道:“遥哥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呢啊,遥哥饶你一命你还不知足是吧?!是不是要兄弟们把你拖出去?!”
“我说,我说。”她胆怯的看了一眼波哥,赶紧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不住的点头说道。
接着她就告诉我说上次那件事就是那个小平头让当时看这个场子的老大跟她说的,让她到时候配合她,她不敢得罪他们,所以就答应了,至于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我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也就是说当时砍我的那帮人真的是孙崇文安排的。
我还是有点不确定,也有点不死心,让她给那个小平头打电话,把他叫过来,我要当面把事情问清楚。
好在她还真有那个小平头的电话,我让她缓和了一下情绪,就让她给小平头打去了电话。
这个小平头并不是个普通的小混子,当时在城南里面也算有点小地位,所以便开了一家散打馆,和我当时开散打馆一样,也是明面上招收学徒,而暗地里帮助孙崇文培养一些特别的打手,这让我不仅联想起来那一次我和唐韵、高个以及矮墩子三个人一起吃饭时遇到的那一伙儿练家子,难不成也是城南的人?
因为现在城南的地盘全部被我们接手了,所以以前城南的一批人也投靠到了我们这一边,我们也没有拒绝,毕竟这么度场子,靠我们自己的人也看管不过来,而这个小平头恰巧是这些被我们收编过来的人其中之一,所以在张美丽给他打电话,跟他说波哥叫他来这家洗浴中心的时候,他没有起疑心,一口答应了下来,说他马上就过来。
等张美丽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让她先下去了,这里没她什么事了,同时我也当着她的面跟波哥说让他不要难为她。
在我们等小平头过来的这会儿空中,高个凑到我跟前,问我道:“雪郅走了?”
“走了。”我点点头。
高个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高个又抬起头来,疑惑的问我:“我一直没问你,辰逸当初不是说雪郅投湖自尽了吗,怎么……”
这个事情周雪郅跟我说过,说当时她晚上一个人回家的时候,被两个人用迷药迷倒了。
而抓她去的人就是孙崇文,孙崇文给她提供的条件还不错,将她囚禁在一家中档的住宅区,好吃好喝的待她,可是唯一一点就是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期间她几次想掏出来,但是都失败了。
至于死的那个,压根就不是周雪郅,大概是孙崇文找的一个身材和相貌与周雪郅差不多的女人,换上周雪郅的衣服设的一个局,被湖水一泡,人的皮肤就会发胀,而悲痛欲绝的辰逸似乎也被孙崇文高超的手法蒙蔽了过去。
我跟高个解释了一番之后,高个点点头,轻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他们两个都是命苦的人啊。”
我和高个他们一起等了有大概十几分钟之后那个小平头就过来了。
他自己来的,一进门见到波哥之后就露出一副笑脸来,开口道:“波哥,好久不见啊,是不是想兄弟了,所以今天把兄弟叫过来。”
波哥因为之前了解过了什么事情,而他本身是我们青帮的人,虽然南北已经实现统一了,但是我们帮里的人对城南的人不怎么待见,所以现在小平头对他十分的热情,但是他却不怎么待见他。
波哥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道:“行了,别套近乎了。”
说着他就指了指我,开口道:“这是我们一堂口的堂主,帮主的好兄弟,陆遥,遥哥。”
那个小平头一看也是左右逢源的人,在听到波哥爆出我的名头来之后,立马跟我打了声招呼,不住的点头微笑,样子十分的谦恭,看样子也没有认出我来。
我也冲他点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多余的废话,直接把上次的事情跟他提了一下。
他听完之后,跟张美丽一样神色大变,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滚了出来,身子弓的更低了,立马颤声道:“遥,遥哥,上次我也是听别人的吩咐做的事啊,这不关我的事啊,我要是不照办的话,我也混不下去啊。”
说着他扑通一下子跪在了我面前。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在面临这种生死抉择上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明智的选择将尊严这种东西摒弃。
我冲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紧张,接着问他当时是谁吩咐的他干的。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开口道:“是猛哥,一个叫猛哥的人。”
我皱了皱眉头,问他这个猛哥是不是城南的人。
他赶紧摇摇头,颤声道:“不是。”
一个顶尖的集团,是由各种利益综合体集结而成的,就比如说城南,光靠孙崇文的个人领导能力是不够的,还需要有一棵白道上的保护伞,有了保护伞,有了黑白通吃的能力,那么就会有各种利益集团牵扯进来,寻求庇护,而在sh这座大城市从来就不乏有实力的财阀组织,所以在共同利益的促使下,这些财阀就与城南形成了相互依存,互利互惠的关系。
而小平头跟我说的这个猛哥,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大财阀,大公司的老板手下的一个人,而孙崇文也早就跟手底下打过招呼,如果这个猛哥有什么事要吩咐他们的话,大事先过问他,至于小事,他们就直接按照这个猛哥的意思去做就行。
所以像当时对付我这么个个把不知名的小人物人,在他们这帮人眼中自然而然就算是小事,所以他们压根也没有跟孙崇文打个招呼,就直接按照猛哥的意思对我下手了。
不过这个猛哥的意思是没有要我命的意思,当时吩咐他们的是可以让我吃点苦头,但是绝不能要了我的命或者把我弄残。
只不过这个猛哥最后还对小平头这些人说了一句令人感到十分玩味的话,“就算是你们想把他弄死,恐怕也没有那个能力。”
也就是猛哥这句话,才刺激到了小平头,所以他那天晚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对我下狠手,还他妈追了老子好几条街。
我想让小平头告诉我那个猛哥背后的大老板是谁,但是这个小平头压根就不知道,说这个猛哥基本上不跟他们碰头,有事的时候都是打电话或者让他的手下带着钱过来。
见小平头态度挺诚恳的,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所以我也没有难为他,想了想,我开口道:“这个猛哥一般有事情找的都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