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过度紧张的缘故,那原本光洁的额头,亮晶晶的,满是汗水,精巧秀挺的鼻梁,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汗粒,她表情极为古怪,那面红耳赤,局促不安的样子,倒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茫然带着惶恐,随时都将被老师呵斥一般!
我嗯了一声,目光灼灼,在那俊俏的脸蛋,饱满的胸脯瞄来瞄去,饱览着诱人的春.光,心情好到无以复加,轻笑着道:“是啊,再往一点更好了,但也不必着急,累了先歇一会儿。”
方芸熙抬手擦了一下汗,有些难为情地道:“嗯!那好吧,再……嗯,不用休息的!”
说完,她轻吁了口兰气,轻挥玉指,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位向撩起,尖尖的指甲,贴着小小泉的边缘,轻巧地划过,温柔的触碰间,酥.麻如电,让我生出异常舒服的感觉,若不是握紧双拳,极力克制情绪,几乎要畅快得仰天长啸了!
无声无息间,一双白.嫩的小手已然越过障碍,落在我的小腹,轻柔地摩挲着,方芸熙俏脸绯红,咬着粉唇,眼眸之也闪动着异样的华彩,妩媚动人,好看极了!
过了许久,伴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眸光才渐渐暗淡下来,她神色幽怨,把头转到旁边,清了清嗓子,用悄不可闻的声音,吞吞吐吐地问道:“这里,这里好了吧?”
见她窘迫异常、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心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更加地邪恶了,故意板着面孔,漫不经心地道:“好,再往下一点,往间去,胆子再大一点,动作再舒展一些!”
“啊,那可不行!”方芸熙垂下头,盯着光滑如玉的白瓷浴缸,语气柔和而坚定地回绝道。
“为什么不行啊?”
我笑了笑,故意转过身子,在这瞬间,两人发生了极为亲密的接触,尖尖玉指,终于捧到盘龙玉柱,虽然稍纵即逝,却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撼感,一颗心也怦怦地乱跳起来!
方芸熙霞飞双靥,羞臊难当,如同触电一般,忙把双手收回,站了起来,摸着耳畔花儿般绽放的发髻,语无伦次地道:“没,没什么,小泉,我困了,要……我先去睡了好吗?”
“不好!”
我‘哗啦!’一下坐了起来,扯下腰间浴巾,盯着那张红艳艳的俏脸,故意问道:“方阿姨,屋里很热么,你怎么脸红了?”
方芸熙有些招架不住了,眸光闪烁,支吾其词地道:“小,小泉,你醉了啊,放阿姨回屋吧。”
我笑了笑,探过身子,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气,小声地道:“方阿姨,我哪里醉了,要不,晚去我房间吧,咱们俩商量一点别的事情!”
“不……不行的!”
方芸熙耳根红透,双手扯着裙摆,急得像是要哭了,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告饶般地道:“小泉,到此为止吧,不能乱来的,让师傅师娘知道了,我……我可怎么活啊!”
我微微一笑,轻声地道:“瞒着呗!”
“啊,不行,我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方芸熙伸手拍着胸脯,顿足轻嗔,媚眼如丝,瞟了我一眼,转过身子,慌慌张张地奔了出去,逃得太过匆忙,脚下一滑,险些撞到了门板!
“小心一点,别摔到!”
我提醒了一句,望着她狼狈不堪的身影,暗自笑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浴缸里,摸着下巴,喃喃地道:“逃得再快都没有用,下次梦游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把你办了,最妙的是,醒来你还不知道,嘿嘿!”
这样恶狠狠地想了半晌,我美美地吸了一支烟,出了浴缸,把身的泡沫冲尽,抱着衣服回到卧室,竟然觉得有些精神了,摸着手机,拨了号码,给远在京城的宋嘉琪打了过去,两人温声软语地煲起了电话粥,直到凌晨一点多钟,我才挂断电话,抱着枕头,香甜地睡了过去。
次日早晨醒来,我刚刚睁开眼睛,忽然发觉怀里抱着一个香酥滑腻的身子,低头望去,竟然是程雪慧。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绣花睡袍,双手勾着自己的脖子,睡得正香,那张清秀的脸蛋,还带着温柔甜蜜的笑意,而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毫不客气地缠在自己的腰间,以至于晨.勃的小小泉,竟然直接顶在她的小腹边缘,只要稍稍下移,可以兵临城下了。
我有些怪,稍稍挪动身体,探出右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鼻梁,轻轻扭了几下,程雪慧蹙着秀眉醒来,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才抿嘴笑着道:“小泉哥,你走错房间了吗?”
“呃……”我登时愣住了,目光狐疑地落在她的俏脸,暗自琢磨着,难道梦游还带遗传的,程雪慧竟然也和方阿姨一样,得了那种怪病?
程雪慧抿嘴一笑,伸出葱郁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悄声地道:“小泉哥,你发什么呆啊!”
我叹了一口气,低声地道:“程雪慧,我倒是没走错房间,是你走错了!”
“我当然知道了!”
程雪慧忽然一笑,又撅起小嘴,气呼呼地道:“昨晚,彤彤也不知怎么地了,不是抢被子,是磨牙,搞得我没法入睡,实在坚持不住了,跑到你屋里避难来了!”
我微微皱眉,好地道:“小慧,你是几点钟过来的?”
程雪慧揉着眼睛,悻悻地道:“好像三点多钟的样子,怎么啦?”
我笑了笑,低声地道:“没怎么,快回去吧,小心被方阿姨看见了,又要说你!”
程雪慧撇了撇嘴,又伸出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呐呐地道:“看到看到呗,我才不怕呢!”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可我怕呀!让人瞧见了,成什么样子,我可是党员哩,怎么能搂着未成年女孩睡觉呢!”
程雪慧伸手捂住小嘴,咯咯笑着道:“怕什么,你是党员,我还是团员呢,正好向你学习呀!”
我微微皱眉,伸手捏着她的脸蛋,低声地道:“钻人家被窝里学什么?”
程雪慧张开了粉嫩小嘴,噙了我的手指,腻着声道:“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学什么都行。”
我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子,平躺在床,望着头顶的吊灯,叹息一声道:“你个傻丫头!”
“傻傻呗!”
程雪慧娇慵地伸了个懒腰,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整理了秀发,又趴到我的身,张开娇艳欲滴的粉唇,窃窃地笑着。
我枕着双臂,望着那张稚气未消的俏脸,轻声地道:“傻丫头,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程雪慧撇了一下嘴,冷哼一声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道:“那不说。”
程雪慧却探过身子,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道:“小泉哥,记得你说过,自己以前经常梦游,对吧?”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道:“对啊,以前是常梦游的,为什么问这个?”
程雪慧秀眉微蹙,呐呐地道:“那……那你梦游的时候,能认得熟人吗?”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记得的,那时候人处于深度睡眠当,和正常情况是两回事儿!”
程雪慧歪着脑袋,期期艾艾地道:“可如果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呢,也不记得吗?”
我蓦地一惊,赶忙问道:“小慧,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了?”
程雪慧探出脖子,向门口扫了一眼,收回目光,眨着眼睛,神秘兮兮地道:“小泉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讲出去,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