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胡说!”
她立即认真的对我说道:“我才不是胡说,我骗你干什么。”
我镇定心神,脑子里急速地运转着。确实,鬼女孩没必要骗我,她说的很可能是事实!
她刚才不是说是李桃下蛊了吗?
“你看到她给他下的什么蛊吗?你知道吗?”
鬼女孩耸耸肩膀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着你男朋友痴痴呆呆的就觉得不对。”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带我去,带我去找她。”
鬼女孩立即摇头:“我哪里敢啊!那个女孩那么厉害,我要是找她岂不是会被她收走!”
我想,的确,鬼女孩应该是不知道李桃带着金钺去了哪里,她能来告诉我,我就应该感到高兴,至少比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想起最初来找她的初衷,我急忙问鬼女孩:“你找不到他们也没关系,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向你打听,许多年前,这里还不是医院,是从前慕莲皇后住过的官邸,她在这里曾经夭折过一个孩子,你能帮我打听,这个孩子的魂识还在不在这里吗?”
鬼女孩轻轻咬住下嘴唇,戒备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受人之托,慕莲皇后希望能接走孩子的遗骸,和她放在一处安葬,母女俩也有个照应。你i如果帮了我,我一定也会帮你的。听我说,你这样游荡在阳间,真的不是长久之计,我找个道士为你超度,你好重新去转世投胎好不好?”
鬼女孩突然翻脸了:“不好,你们都是骗子,你说了给我钱的也没给,我要钱,我要许多许多钱。”
“好好好,我给你,我今天晚上就给你,那你能帮我打听到那个孩子的下落吗?”
她咬住嘴唇说道:“晚上再说吧,你先烧点钱我用!不行,我要走了,天亮了!”
话音未落,鬼女孩就已经无影无踪!
我站在河边,白雾已经被第一缕晨曦驱散!天色也慢慢亮了起来。
既然金钺和李桃走了,我再去医院也没用。
我回到宾馆,金钺还是没有回来,他的行李还在他的房间里。
我不停打着金钺的电话,心里焦急如火。
李桃到底给金钺下了什么蛊?
会不会是情蛊?
我早就听说过情蛊,可是我对蛊术一无所知,该怎么去帮金钺解蛊呢?
这时,我听到隔壁有说话声,立即冲出去,金钺的房门开着,而李桃和金钺两人正在房间里面收拾着行李,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金钺的神色有点憔悴,眼睛里分明有血丝。而李桃看上去心情很好,嘴角还带着笑意。
看到我,李桃立即扬起下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懒得理他,一把抓住金钺的手问道:“你收拾行李什么?你要去哪里?”
金钺皱眉对我说道:“朱灵,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管我干什么呢?”
他说这种话,我一听就觉得不对,连忙说道:“金钺,你别跟她走,她会害你的。”
我又对李桃说道:“你给他下的是什么蛊?立即解开!”
李桃诧异地扬眉说道:“你胡说什么啊,我哪里给他下蛊了!”
金钺这时也不解的对我说:“朱灵,你不要诬陷李桃,我是心甘情愿和她离开这里的,不关她的事。”
我急了,立即说道:“怎么不关她的事?你仅仅出去一个晚上,怎么就变了呢?再说我们是一起的,你现在走了,就把我丢在这里?”
金钺很冷静:“朱灵,你这么大的人了,不存在我丢下你的说法吧。对不住,我答应了李桃,我要和她在一起,你还是回去吧。”
“不,不可能!你听我说,李桃对你下了蛊,你千万别跟她走,我、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开蛊的。”
李桃嗤笑了一声,讥诮地看着我说:“想办法?你还真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苗家的蛊术就那么好解啊!每个人的蛊都不一样,每种蛊的份量更不一样!更何况,我压根就没给他下过蛊。金钺,我们快走,不要和这个疯婆子纠缠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桃不敢当着金钺的面承认自己下了蛊。
看金钺现在的样子,只是迷失了心智。如果知道李桃下了蛊,而金钺又不肯受她控制的时候,就是蛊毒发作的时候。
想到金钺体内的蛊毒,我不由松开了金钺的手。
李桃立即拉着金钺往外走!
看着他们走到门口,我心如刀割,又连忙上前抓住金钺。
我忍不住说道:“金钺,你忘了吗?你忘了你和我说过的话吗?你说过你不会扔下我的,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李桃不客气地用力将我推在地上,拉着金钺扬长而去。
我立即跟上去,却只来得及看到他们上了一辆车,然后消失无影。
我心里难受极了,看着他们离开,真想立即追上去。
可是我追上去有什么用呢?我既解不了蛊毒,也对付不了李桃。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必须要知道金钺中的是什么蛊毒,必须要帮金钺想到解蛊的法子。
我心里五内俱焚,只觉得自己必须要立刻去办这些事情,可是要从哪里着手却毫无头绪!
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脑子里混混沌沌。
我想,我要想办法找到李桃。
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可是对于李桃来说未必。
这里靠近辰州,她对这里才是了如指掌。
李桃如果要害我,反而很容易。
她能够狠得下心来给金钺下蛊,肯定也会有胆来对我下毒手。
可是我又觉得很气愤,辰州李家的人,真的就这么嚣张吗?
我想到李宸,慌乱之中,我给我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委屈得哭了起来。
我爹立即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哭着把李桃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我爹听了立即安慰我说道:“别慌,告诉你住的地址,我立即让李宸去找你。李桃是他的堂妹。李宸应该可以帮到你的忙的。”
我听了心里稍稍感到安慰,可是心里还是感到不解,又问我爹说:“到底您和辰州李家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李宸说我应该嫁给他,为什么您又要把我嫁给金钺呢?”
我爹叹了口气说道:“傻孩子,那是骗你的,那时候,爹不是在你身上下了降头,知道金钺对你很冷淡吗?爹就和李宸商量,李宸那时候也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就是让金钺有紧迫感。男人啊,就是这样。一样东西,要是没人来抢,就不会觉得稀罕。一有人来抢了,自然就会觉得好了!”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爹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