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赢没输过?我艹,那你干嘛不去洪帮的赌场和青龙会的赌场?”
“洪帮去过一次了,不好意思再去了,至于青龙会,打算晚点再去。赢了,请你吃宵夜。”
“……”铁男听得泪流满面,这……这个意思不就是想让他坑爹吗?
他好歹是四海盟的一员啊,孟猊还偏生要找他打听四海盟的赌场在哪里。
“你为什么找我,不找别人?这不是摆明坑我吗?”铁男内心纠结道。
孟猊笑道:“谁让我跟你熟啊,再说了,赌场又不是你家的,你心疼啥?”
铁男想想觉得也对,反正赌场不是他家的,啊,不对,好像他们家也开过一家赌场。
“这样吧,你告诉我哪个赌场是白坤搞的,或是白坤控股的,我就去哪家。”
“……”
铁男有点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告诉了孟猊准确地址。谁让他也恨着钱岳来着?
反正孟猊赢的钱是用来买钻戒的,而钻戒又是送给白灵的。就算坑白老大一些钱也无妨。
“谢了啊。”
知道地址之后,孟猊带着胖子稍微易了下容,就往铁男提供的地址杀了过去。
所谓易容,也就是往嘴巴边上贴了几撮小胡子,然后再戴一个平面眼镜,这样的易容法虽然简单,但经过处理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和容貌,变化也会很大,只要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应该不会一眼就认出来。
四海盟很多人是认识孟猊的,而且白坤昨天晚上还派了杀手杀他来着,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孟猊不得不防着这一点。
至于胖子,就不用易容了,反正他易不易容也没人在意。
铁男给的地址很偏僻,从学校过去,大概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准确地址,是在一家玩具厂。
明面上它是一家工厂,实际上却是一家赌场。
这跟洪帮那边的情况有些相似,兴许以工厂来当赌场,可以更好的防御跟放哨吧。
“久游玩具厂”是这家工厂的名字。
厂房占地面积不大,也就八百多平方米左右。厂房周围修筑了五米高的墙,厂房大门也是高大的铁门。
唯一的行人通道,就是保安室。
此刻保安室里,值班的有两个保安,在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眼看赌场近在眼前,胖子不禁有点怯场,看了看那五米高的墙,心里发虚,暗暗觉着,这要是被人追着砍,恐怕爬也爬不出。
“真……要进去?”
“废话,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与胖子相比,孟猊却显得十分镇定无畏。
于是,又孟猊带头,来到保安室门前,敲了敲门。
两个抽烟的保安立即发现了他们,然后一人探出头来,道:“干什么?”
孟猊对着那保安一笑,道:“我们是‘劳思凯’介绍来的。”
劳思凯是暗语,也就是熟悉人的意思。
铁男在短信中告诉孟猊,只要报出这句话,对方就知道是熟人介绍来的,再稍微给点开路费,就能被放进去了。
孟猊说着,拿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去,算是开路费。
保安略笑了一声,接过了钱,然后就给他们打开了保安室的门。
“从这里进去,右转,下地下室。”保安随意指点了一下,就继续聊他们的天,不再招呼。
孟猊道着谢,带着胖子依言右转,绕过一个小广场,果然看到一个地下阶梯。
这个地下阶梯,宽五米,高四米,一道帘子遮盖着。
站在外面,孟猊和胖子已经能够听到里面一些赌徒所发出的声音了。
“嘿嘿,胖子,这次跟上次一样,你好好表现。”孟猊拍拍胖子的肩膀,对他示意。
胖子没进来之前,心怀胆怯,但进了这个门,干脆也不怕了。反正他觉得来都已经来了,真要是被人追着砍,只有死路一条,再害怕有毛用?
于是乎,胸膛一挺,肥胖的他似乎也能无耻地挺出个b罩杯的规模,道:“没问题。”
二人雄心勃勃地走下阶梯,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不用人提醒,也知道先去换筹码。
当胖子把五十万现金丢上兑换台,里面的兑换小姐不由吃了一惊。
“五十万,全换。”胖子很干脆地说道,口气像足了大老板,而孟猊站在他身边,像个小跟班。
惊讶归惊讶,兑换小姐多看了胖子几眼后,效率很高的验钞、点数,当确定五十万一分不少之后,她迅速地给出了相对应的筹码。
旋即,他们俩就抱着筹码走进了赌厅。
“赌什么?还是玩骰子吗?”胖子小声地询问孟猊。
“当然了,赌骰子我最有把握,赌其他的就要看运气了。”孟猊肯定地回答道。
“哦。”
胖子应了一声,然后终也发现了赌骰子的平台。
此时此刻玩的人不多,只有两个。而且是两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叔,他们押的也不多,每次几百块,纯属玩玩。
当胖子抱着五十万筹码挑了个座位坐了上去,顿时吸引了周遭许多人的注意。
那两位老大叔也是摇头哂笑了一声,在他们看来,胖子就是那种败家子富二代的类型,如今这年头,败家子富二代太多了,除了会挥霍还会干什么?
除他二人之外,其他多数人也是持相同看法——这胖子是来给赌场送钱的。
前几把,胖子没下注,先观望。因为孟猊没给他发信号。
看了几把之后,孟猊才发出信号,而且还跟他打手势,让他全押。
胖子纳闷,这一开始就全押,不怕太惹人注目么?
似乎是看出了胖子的心思,孟猊微微一笑,眼神似在说道:“我们这次来,又不是只想赢个几百万就走,我们的目标是三千万,要是一点点的赢,那岂不是要赌到半夜去?而且赢得太多,迟早也会惹人注目,是早是晚,终归一样,何必浪费时间?”
胖子似乎也是看懂了孟猊眼神中的意思,点了点头,甚觉有理。
随后,他二话不说,就将手上所有的筹码都丢进了“小位”。
并,大大咧咧地说道:“出来玩,仗的就是运气,全押。”
如此豪气的举动,果然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那两位坐在胖子身边的老大叔,不由是叹了一声,眼神满是讥笑意味。他们暗想着这死胖子不止是败家子,而且还是个脑残级的败家子。
这么多钱,一次性全砸?不懂得分线处理,降低风险么?
真是傻子、白痴!
不过,转念想想,也作释然,也许人家就是有钱任性呢?
荷官略略迟疑了一下,眼神略带异样地看胖子一眼,然后呼道:“买定离手。”
呼了一声之后,他有选择性地向着斜45度角看了一眼,那里有个戴墨镜的男人给他打了个手势。然后荷官变得从容淡定,轻轻地打开了骰盅盖子。
“一、二、三,六点小!”
果然开出了一个小,胖子拍手大笑。周围看戏的人,也是惊呼:“这死胖子运气还真是好啊!一押就中了!”
五十万投进去,一下子变成了一百万。不少人眼红、嫉妒,吸冷气。
那两位老大叔,也是艳羡不已,苦笑着认为或许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傻人有傻福!
接着,开第二把。
经孟猊示意,胖子再次全押,押“中位”。
他的这个举动,再次引起小范围的轰动。
围观之人,个个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