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个人吗?”这个长相堪称歪瓜裂枣的男人边说边把手随意的搭上她肩膀,还,“看你美女一个人在喝闷酒挺无聊的,我来陪你喝两杯吧。”
何安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她的鄙视和不屑,“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还有,哪里凉快哪里呆去,少在这里烦你老娘我。”
那个男人看她只身一人,又有了几人醉意,胆子也越发了起来,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但没有拿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的环搂上她的腰,趁机揩揩油。脸是的笑容也越来越邪恶,轻佻的说:“有个性的美女最对我的胃口了。”
何安景只觉得身边这男人无比的恶心,一嘴的大黄牙,一说话还掺杂着异样的口臭味,厌恶感顿时从心底里涌了起来。她狠狠的甩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不愿意多看一眼那张让人倒胃口的脸,“我让你有多远滚多远,你听不懂人话吗?”
指着他的脸,嘶吼道:“滚!”
那个男人不怒反笑,死皮赖脸的又把手环上她的腰间,俯身在她的耳旁轻浮而暧昧说:“美女,你又何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来这种地方无非就是来消遣寂寞的,你又何必假惺惺的玩故纵欲擒的把戏呢?”
何安景虽然是有了几分的醉意,可还未完全失去理智,她当然听得懂他话里意思。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撒,这个男人居然还敢往她的头上火上浇油。
她用力一把推开这个男人,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大声奚落他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尊容,就算本小姐我要消遣寂寞也不找你。我再说一遍,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老娘对你不客气!”
这一动静纷纷引起了旁人的注目,一时间酒吧里过半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等着看笑话,那个男人摸了摸火辣辣疼的脸,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还真他妈的来劲了!”
何安景不理会他的叫骂,转过身来让酒保继续上了一杯酒。
周围的嘲讽讥笑声也越发多了起来,明里暗里都笑话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个男人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恶狠狠的威胁说:“臭婆娘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当场就把你给办了?”
看着他恼怒的脸,何安景倒也不当一回事,毕竟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他还不至于光明正大想要把她怎么样,呵斥他说:“你敢!”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挑战他一个大男人的尊严,他绝对不是那个平白让人看笑话的孬种。
见她只身一人,心里更有底气,拽着她的手要往门外走。
被他这样一闹,这时何安景的酒意也醒了七八分,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任由他把自己拽着走出酒吧去。使劲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奈何女人的力气又如何能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她只能气急败坏的吼叫:“赶紧把手给我松开,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那个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我读书少文化低,所以从来都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的,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教教我。”
打也打不过他,又挣脱不掉他的魔爪,何安景只好急急的旁边的人求救,奈何这些在风花雪月场所里厮混的人都只是想看热闹看笑话,见对方又是有名有号的无赖混混,根本不想惹事非上身。
何安景见那些人不但没有帮拉她一把,反而还跟着起哄,心里又气又急,知道求这些人是没有用的,于是急中生智,趁他不备往他的手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咬上一口,那个男人顿时痛得嗷嗷大叫,立即把手松开了,愤怒的嘶吼道:“臭婆娘你找死!”
吃痛不已的他恨不得给她来几记耳光泄愤,高高抡起来的手却被一个强而有力的手给死死抓住,对方力气之大让他无法动弹半分。
他抬起头来,那个紧紧钳住他的手的男人斯文儒雅,看似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是事实上他暗地里挣扎了许久也无法挣脱他的强而有力的禁锢,他双眸凌厉得如同锋利的刀剑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给刺穿一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慑和气势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了,拔高声音骂道:“你谁啊你,居然敢在这多管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你三爷我的名头,活腻歪了是吧?”
想他长期在这在酒吧里厮混,他三哥的名头那可是相当的响亮,常来这里玩的人都尊敬的叫他一声哥呢。就是因为这样原因,所以那些人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
斯文儒雅的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暗中加大了他手上的力度,那个自称三爷的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掉了,剧烈的痛感从手腕处传来,额头也冒出丝丝的冷汗来。
“别......别......”他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关节处“啪”的一声响,他知道这手已经是脱臼了。
手腕处钻心的疼,可尽管这样那叫三爷的男人还不忘叫嚣,“你,你什么人,你给我等着!”死忍着剧疼,用另外一只手掏出手机来想要“搬救兵”。
斯文儒雅的男人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居然给摔成了两半,优雅的向他迈进两步,声音如湿润如玉,仿佛有春风拂过,“程高阳,你记住了!”
程高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说过。
“程高阳,居然是程高阳,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可以看见他。”人群里有人尖叫了起来。
“程高阳是谁啊?”
“不会吧,你是深山老野里出来的啊,居然连程高阳都不知道是谁啊。程氏集团的太子爷啊,现在是程氏集团的董事长。”
“啊,原来是他啊。”
“哇,程少爷好帅啊,真人比上镜还要帅!”
在周围这些议论声中,他终于知道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了。“程......你......你是程高阳?”
程氏集团的大少爷,这可是他惹不得的大人物,因为他想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看着他眼底里的寒意,背脊上不自觉爬上了嗖嗖的冷意来。
程高阳身后的男子毕恭毕敬的给他递上纸巾,他接过轻轻的擦了擦手,一个简单不过的动作却优雅自成,在这光线稍微昏暗的地方里,仿佛一颗发光的夜光珠人,散发着夺目光彩。只见他依然温文儒雅,话语里不带半点血腥甚至是温和,却又不失威慑,“给我听好了,再给我闹事,就不会是断手腕这么简单了。”
那个自称三爷的男人哪里还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一脸唯唯诺诺带着狗腿的讨好,连说了几个不敢,然后像是被人追杀一般迅速的从他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