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芝将体系衫握在手心中，笑道：“蓉儿，别紧张，别不好意思，你今年都二十三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妈妈是过来人，知道的。如果你不好意思说，那妈就替你说了。”
胡蓉低着头没吱声，脸红得像个大番茄似的。
“蓉儿，这体系衫上沾的是什么东西呢？”王素芝将体系拿到她眼前，指着上面那片淡黄色污渍说道。
“啊，这个，这个是……”
胡蓉支支吾吾，根本张不开嘴。难道实话实对王素芝说，刚才在帮我打手枪？那也太难为情了吧。
王素研似乎明白了，马上说道：“胡蓉，别不好意思，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明白你的感受……咱们女人啊，冲动的时候，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呀！”
胡蓉也不敢C`ha话，茫然地坐着，静静地等待着妈妈的下文。
我此时都快冻僵了，牙齿“得得”地打着架，鼻涕眼泪横流。
心说，胡蓉啊胡蓉，你也真是的，直接承认自己刚才在看激青小电影就行了嘛！
“啊切！”
我一下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什么声音？”王素芝疑惑地朝窗口望去。
胡蓉惊得魂飞魄散，马上说：“是风，应该是风刮的声音。”
我吓得一个根头差点从窗户上摔下来，马上捂住了嘴巴。
由于我一手扣着门框，玻璃窗没办法关紧，窗帘被吹得一起一伏，我为了不被王素芝看出什么，缓缓地伸出手，将起伏的窗帘给固定了下来。
“蓉儿，你的窗口是不是没关紧啊，我怎么觉得有点冷？”王素芝说着，就准备起身过来关窗户。
“妈！”
胡蓉吓了一跳，很大声叫了起来：“不要过去！”
“嗯？”王素芝见女儿如此惊慌，不禁楞了一下。
胡蓉急中生智，迅速想了一个理由，急忙说道：“我嫌屋里空气不好，想透透风，睡觉前我一定会关上的！”
“哦！那好吧。”王素芝又坐回了库上，继续刚才的话题道：“蓉儿，家里也没外人，妈妈就跟你直说好了。”
“说，说什么？”胡蓉心神不宁地问，眼神迷离，露出一丝小女生的羞态。
“蓉儿，妈妈觉得，有需要是很正常的，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可以自己那个一下……”王素芝将胡蓉的小手拿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只是你得做好卫生工作才行啊，事先洗手了吗？手上干不干净啊……还有，下次可不能再用衣服了，上面看着干净，其实残留很多细菌的，万一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听到这里，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
不得不说，偷听母女二人谈论这些，感觉还挺剌激的。
只是，胡蓉已经不是小女生了，还用得她来嘱咐吗？
难道，胡蓉这么大，从来没有自己安慰过？不应该啊。
晕倒，自己不会捡了个宝吧，二十多岁、从来没有自己安慰过的奇葩？
不得不说，王素芝这个妈妈当的，实在太不称职了。
“妈，我……”胡蓉窘的一塌糊涂，此时脖根都快红透了，但为了帮我打掩护，只好硬着头皮承认道：“妈，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不会用衣服了！”
“嗯，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王素芝见女儿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由得笑道：“妈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很想，自己弄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要注意卫生……对了，你一直都是用衣服吗？”
“啊？”胡蓉傻了。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晕倒，王素芝也太那个了吧，她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什么都问呢。
“是，是啊！”胡蓉为了尽快打发她走，只好红着脸承认道。
王素芝不知是不信，还是有其他担忧，又问道：“没用过其它东西？比如……”
她转头打量了一眼房间，长条形的物体似乎不多，除了书桌上的那几圆珠笔：“比如说，笔什么的！”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用……用那些东西！”胡蓉羞得都快哭了，大发嗔道：“就是衣服啦，你不信算了！”
“好好，妈妈错怪你了。”王素芝见女儿生气了，马上笑着哄道：“妈妈这么问，也是关心你的身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我躲在窗户外面，竖着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难道王素芝年轻的时候，用过圆珠笔……
“蓉儿，其实你也不用害羞的，妈也曾年轻过，对这些事很了解的。你偶尔那个一下没关系，但次数不能太频繁了。”王素芝神色郑重地问道：“对了，你和荣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他啊！”
胡蓉往窗户口这边瞭了一眼，知道我正在偷听，故意大声说道：“他就是个大混蛋，女儿恨死他了，以后再也不想理他了。”
王素芝一听，马上皱起眉头问道：“他怎么混蛋了？是不是欺负你了？”
“是啊，是欺负我了……”
胡蓉也不知道此时在想什么，竟然脱口而出道：“坏死了，刚才还让我帮他那个，哼，你以后想都别想了，脏死了。”
我在窗外差点没当场昏厥，心里大骂胡蓉，你这个大傻妞，没说两句话就露了底，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王素芝眼神怪异地问：“你帮他哪个了……蓉儿，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哪个？”
胡蓉突然回过神来，顿时惊得花容失色，慌乱地解释道：“没，没有啊，我没帮他打飞机，妈，你误会了，真的没有的……唔！”
胡蓉捂住了嘴巴，急得都快哭了：“妈，我，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这个大傻妞，可别再解释了！”我恨不得拿头撞玻璃，冲过去捂住她的嘴。
书上都说胸大无脑，看来果然很有道理，平时看胡蓉挺机灵的，原来脑袋里装的全是浆糊，像她这么笨，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丨警丨察。
王素芝做为过来人，当然明白打飞机的意思，看着女儿眼神躲闪的模样，心里顿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体系衫，突然手一哆嗦，马上扔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母女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蓉儿！”
“妈，别再问了。我，我……”
胡蓉“我”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解释，脸蛋红得跟火烧云似的，突然娇呼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准备听候母亲发落了。
王素芝似乎意识到伤了女儿的自尊心，马上安慰道：“蓉儿，你别害怕，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没毕要扭扭捏捏的……”说到这里，她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体系，小心地问道：“你和荣乐，是不是已经发生关系了？”
胡蓉此时已经羞得不行了，索性承认道：“恩，就一次！”
“傻丫头，这有什么害臊的？”
王素芝心疼地抚着女儿的脸蛋，语重心长地说道：“以你现在的年纪，就算和他做了也正常……妈妈的态度是，结婚之前，尽量不要发生性！关系，要是怀孕了，那可就糟糕了……不过，如果真的到了忍受不住的时候，偶尔做一次也没事，但是千万要注意安全，对了，你们采取安全措施了吗？”
胡蓉楞了一下问道：“什么，什么安全措施？”
王素芝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你们那个的时候，他带不带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