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丈夫咳嗽了声,又能动了,只不过这次,变成了马芳熟悉的样子,他迷茫的看着地上的碎碗,咸菜,还有清粥,又看了看惊恐的女儿,诧异的妻子,疑惑的问:“这是咋回事?”
马芳见丈夫正常了,立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他,又问:“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咋变成这样了?”
马芳的丈夫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山上采药,感觉困了,就躺下睡觉,醒来就到了咱家。”
马芳心想不管咋样吧,丈夫恢复正常就好,也许是偶尔发了次神经,毕竟医生不是说吗,每个人其实都是潜在的津神病患者。
当天夜里,原本已经和马芳没多少性1生1活的丈夫,忽然爬上了她的库…
马芳讲到这里时,便停了下来,脸红的和刚喝过几瓶洋酒似的,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他从四十多男人快不行,变的那方面能力很强,对吗?”
果然,马芳点了点头,道:“而且在之后,发生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男人一般到了三十多岁,那方面能力就会明显下降,四十多基本上就废了。所以像马芳丈夫这样。四十多岁还那么厉害的。肯定有猫腻。
但马芳也是个正常女人,丈夫好不容易这么给力,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还很舒服,很满足。
竖日清晨。马芳留意了下丈夫。并没什么异常,她试探性的问要不要吃鸡补补身子?丈夫摇摇头。很生气的回答:“不是告诉你了吗?女儿还要读书,还要长身体,就算吃。也要给她吃的。”
见丈夫恢复了正常。马芳长吐了口气,也许真是丈夫太累了,得了什么间接性的津神疾病吧。
上午。丈夫又要背着竹筐去采药,马芳不放心。就跟他一起去,中午又一同回家。并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是到了下午,却发生了令马芳心有余悸的事情。
当时马芳正在午睡。听到了女儿的哭着喊妈妈的声音,她吓了一跳。立刻蹦起来,循声摸去。结果看到了令自己瞠目结舌的一幕。
女儿被压在一张长木板凳上,马芳丈夫光着脚丫子站在旁边,拖鞋被他拿在手里,正狠狠朝着女儿的屁股抽,嘴里还骂道:“让你他妈的给老子跳舞,那是看得起你!当初老子不想看,你们他妈的天天去跳,现在想看了,怎么又不跳了呢?”
女儿看到了马芳,哭着朝她伸出细嫩的手,含泪喊着‘妈妈救我。’马芳丈夫抬头看到了她,却没丝毫收敛的意思。
马芳感到又惊讶又愤怒,惊是因为丈夫最疼女儿,常说读书人经不住揍,怎么今天会反常的去打女儿呢?
愤怒自然是丈夫不下手是不下手,下手竟然这么重!
马芳冲过去把丈夫推开,骂道:“你咋这么残忍呢?她还只是个孩子。”
马芳丈夫把拖鞋扔在地上,很麻利的跑到客厅中间摆着的木头桌子上,然后从一侧拿起来把椅子,端坐在上面,很肃穆的看着女儿和妻子,平伸一条手臂,认真的说道:“可以表演了。”
马芳很郁闷,这不神经病吗?她让丈夫少发疯了,赶紧滚下来跪搓衣板!
丈夫听罢后,把眼珠子瞪的跟鹌鹑蛋那样的圆,生气的骂道:“他妈的你们当初求老子那会儿,怎么不让老子滚下来?忘恩负义的东西!”
丈夫直接跳下来,狠狠抽了马芳两巴掌,这让马芳更气更惊了,因为丈夫从认识她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打过她的!
丈夫显然是已经疯了…
马芳太委屈了,以至于捂着脸开始哭泣,丈夫很不耐烦:“哭哭哭,你们他妈的当初怎么…”
忽然,马芳的丈夫又愣在了那里,跟电影里被点了x`ue似的,一动不动,很是奇怪,很是诡异。
马芳错愕的望了眼丈夫,发现他眼神中的陌生感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眼神。
然后,他丈夫忽然打了个哆嗦,看到女儿和妻子这般模样,也很疑惑,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马芳很奇怪,问他:“你真不记得了?”
她丈夫摇摇头,称自己上午采药太累,中午沾着枕头便睡着了,忽然感觉心里很难受,就醒了过来,便已经站在了这里。
马芳又提出几个问题,发现丈夫真的恢复了过来,才放下了心,但是,她认为丈夫这病似乎蛮严重的,便提议带他去医院看看。
可丈夫却推辞说又不会死人,还是把钱省下来供女儿读书,或则多给女儿买些好吃的,好衣服之类的吧。
马芳又劝了几句,劝不下来,也就放弃了,寻思着,也许以后就不发作了呢。
到了晚上,马芳的丈夫又一次摸到了她的被窝里,比之前更加厉害了,可是,她感觉到这样的丈夫,很是陌生。
又过了一天,下午马芳睡醒后,丈夫再次不见,她出门寻找,发现邻居家的张婶正站在门口,和一堆人有说有笑的,似乎遇到啥开心事儿了。
在张婶他们跟前,是马芳的丈夫,正像是一条狗那般,蹲在他们家门口,手里捧着个鸡腿在啃。
马芳的丈夫一边吃还一边说着:“嗯,不错,味道可以,这才是老子想吃的吗!”
张婶见到马芳后,立刻迎了上来,说:“小马啊,你家老公这是多久没吃肉了,我家正在做鸡,他就摸了过来,让我给他个鸡腿吃,你看把他给高兴的。”
马芳听了这话,耳朵都红了,别提多尴尬了,搞得跟自己虐待丈夫似的,但还是要挤出副笑脸:“张婶,我丈夫最近病了,这鸡腿,我晚上还你。”
“瞧你说的,邻居之间,一个鸡腿算啥。”张婶倒也大方。
马芳顶着那么多火辣辣的目光,走到丈夫身边,想拉他回家,没想到丈夫忽然站起来打了马芳一巴掌,骂道:“当初求我的时候,咋没这么多事儿?真他妈的烦人!老子吃个鸡腿怎么了吧?老子…”
马芳眼眶里本来就憋着泪水,被这么一打,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流的满脸都是,马芳丈夫见状,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愣是没打下来。
然后,马芳丈夫身体抖了下,再次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手里的鸡腿,问:“咋回事儿?我不是在家睡午觉吗?”
马芳没有回答她,虽然她的肉1体上承受了疼痛,但在津神上,承受了更大的痛苦,她捂着脸,跑回了家。
马芳丈夫立刻去追,结果被妻子锁在了门外。
马芳丈夫知道自己肯定又犯病了,他干脆跪在地上,直到大半夜,门才打开,马芳见他这样真挚的道歉,也被感动了,才原谅了他。
马芳和丈夫商量了下,第二天就去医院,竖日,两个人把女儿托付给邻居张婶照看,便去了县城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下来,马芳的丈夫似乎并没什么问题,医生最后给开了些安神的药,让马芳丈夫多注意休息。
回去的途中,马芳丈夫感到有些困,就在长途汽车上打了个盹,马芳心事比较重,则是看着车窗外发呆。
忽然,她身旁的丈夫开口道:“老子要看跳舞,所有的女人,都起来给老子跳舞!”
车上乘客听了这话,都把目光打了过来,司机也从后视镜看是谁在发疯,马芳意识到不好,想阻止丈夫,却被他一拳打在鼻子上,她捂着鼻子,眼前灰蒙蒙一片,更别提去阻止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