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曦严重怀疑,她是个`智障`,蠢成这样的,也是没谁了!
“哇塞,你抓了两条鱼哟,能不能送我一条,我拿回家去养着!”
“你不是怕鱼?”沐之曦掀目看她,“这鱼可不是掉给你吃的!”
“……”古洁撇嘴,那她是掉给谁吃的?
总之,她是要一条鱼嘛!
“哥哥,我帮你抓水鸡,帮你抓螃蟹,你送我一条鱼,可以吗?”
沐之曦喘着粗气,欲哭无泪。
谁叫那是自己惹的祸?
“行了,你还是抓水**!我送你一条鱼是。”
“可是,我想抓螃蟹呢!”古洁说着,伸手朝着水探去。
“喂,你这样的,你还是别抓螃蟹了!”要是被螃蟹夹到,估计得哭个一两天来着,沐之曦可没时间哄她。
只好教她抓水鸡。
弯弯的月亮皎洁明亮,如一盏夜灯挂在天,给漆黑的夜晚带来一丝光亮,一丝温暖。
沐之曦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
那些鱼拿去煲汤很好的,田鸡可以来做干锅,肉质鲜嫩。
只是,回酒店的时候。
沐之曦准备睡觉,古洁居然还不走。
“喂,你该走了,不要打扰小爷睡觉!”
“……”古洁没打算走,反而,一副要住下的气势,“你可是买了我一晚的,你不会要退货吧?”
“不好意思,本店小本经营,盖不退货。”
沐之曦无语的看着她。
也罢,她要留随她。
翌日。闫妮妮醒来的时候,顶着两片大大的黑眼圈。
昨夜一宿没睡好,做噩梦了,梦到一个渣男,很过分的那种,让她哭了很久很久,她把那个渣男狠狠的打了一顿,可恶的是没打过,对方很贱,她气得肝疼。
醒来走进洗手间里,对着镜子里,懵逼了很久。
“还好不是真实的。”
这一切都是梦吧?
但却让她身临其境,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想想都还特别气,只可惜记不起那个渣男的脸,要是他在这里,她非拿一把刀,狠狠的刺他不可!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
闫妮妮走了出来。
这家酒店还算豪华。
不管之哪方面她都喜欢,可是她偏偏没睡好,说不来是哪里有问题。
沐之曦住在闫妮妮的隔壁。
她出来,走到沐之曦所住的房门外,抬手敲门。
却意外发现沐之曦睡的房间门根本没有关,闫妮妮露出一脸疑惑,将视线移到一旁看朝右侧,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店转角。
闫妮妮顿了顿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跟着那个女子走了。
看样子,该不会是师兄喜欢的女孩?
咦,不对不对。
昨天她和沐之曦都来得突兀,所以,他喜欢的女孩怎么会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除非……沐之曦昨晚叫了那啥,咳咳!
在闫妮妮发呆之际。
沐之曦开门走了出来,身仅仅穿了一条浴袍,他看对着闫妮妮低低开口。“起床了?猪!”
“既然来了,进来吧。”沐之曦边将她拉往房间里,边说,“等会,我带你去个地方,然后亲手给你煲鱼汤喝。”
“……”闫妮妮挑着眉,“师兄,你做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会这么好心的要给我煲汤?”
“丫头,你怎么说话呢。”沐之曦捏了捏她的脸,“你看你,衣服也不好好穿,现在大早的,鸡居然穿吊带衣!”
吊带衣也总没穿的好!
再说了,她只是忘记穿外套了而已嘛。
两人在酒店简单说了几句,才沐之曦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闫妮妮蹙了蹙眉,找了个借口,自己偷偷溜了。
既然来到了巴厘岛。
闫妮妮要去找安落宸。
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耗费了。
现在急需要知道他的情况,以及,三年前的事情,为什么安落宸的空间会有他们两个的照片,这一切,都和安落宸有关系对不对?
他一定要赶紧找到那个冷酷霸道的男人,然后,问他很多很多问题。
古洁提着一个小桶,朝酒店后面的花园绕了过去,那里是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道。
她手里的桶里,有一条鱼。是昨晚和沐之曦一起抓的,然后沐之曦答应并且送给了她。
小道两旁,种满了绿化珍稀树木,空气清新,古洁顺着小道一直走。
“啊,累死我了!”
她以前哪里一个人走过这么远,可是今天没办法,和朋友事先打赌了的,不能反悔。
古洁到了一片私人小洋房前停下,心里想着太气了,想着昨晚那个男人居然让自己去钓鱼,抓田鸡,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她都没有休息一下,又和朋友们玩起了“傻逼”,“牛逼”,“你是”,“我是”,如果连起来变成“我是傻逼”,或者“你是傻逼”,“我是牛逼”“你是牛逼”总之,谁是傻逼谁输。
一局定胜负。
然而,古洁又输了。
她按照赌注,来到桦夕村的隆基大酒店,要去抓一个大帅哥……
闫妮妮找借口离开之时。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古洁,没想到他们居然在玩那么无聊的游戏。
闫妮妮觉得这一趟白来了,正想回去,却听到古洁叨叨。“哼,什么隆基大酒店,以后一样是我哥哥的。”
“我们古家,以后会是最厉害的。”
闫妮妮看了看着豪华的超级大酒店,确实很奢华,但她没把古洁的话放在心,爱是谁家谁家的。
闫妮妮没在跟踪古洁,而是,准备入住在这隆基大酒店,先去打探一下安落宸的下落,晚在去接师兄过来。
隆基国际大酒店,总统套房里。
一个身着定制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俊美无双,浑身散发着冷意以及戾气。
感觉他到的地方,仿若冰冻三尺,宛如冰窟。
手下正在恭恭敬敬的汇报着。
“阁下,我们搜索了整个华国,是没有查到闫妮妮小姐的下落,她现在不在华国,也不在Y国……
但是查到可靠消息,那天您坠机的时候,另外两架飞机都已经炸为灰烬,人也灰飞烟灭,背后的人,应该是古氏,还有待确认,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爷责罚。”
“砰——”跪在地那人话落,当空胸脯迎来重重一飞腿。只听见骨骼“卡擦”脆响。
“三年前,你们告诉我没消息。”
“现在,你们还是告诉我,毫无线索?”
“我要你们有何用?”
安落宸显然不耐,他的脑袋突然有些痛,语气充满了暴戾,浑身冷意更是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