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另一只手还轻轻理了理她额前几根凌乱的发丝,还挺舒坦惬意,“媳妇,真的,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今后花钱别这么大手大脚的了……”
“啊……”于是刹那间,苏婉溪彻底懵了!
羞愤交加到极致,一声歇底斯里的尖叫,天花板的吊灯都开始瑟瑟发抖!
顷刻间,哪还不明白这王八蛋到底要干什么?气血涌,心一团怒火熊熊燃烧,一声杀气腾腾的怒吼,“臭流.氓,我杀了你!”
也不知哪来这么大力气,也丝毫不顾自己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这个王八蛋更是全身光溜溜辣眼睛,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顺势便是狠狠一脚朝着他肚子踹去。
“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顿时“噗通”一声闷响,赵小天根本措手不及,当下被踹得人仰马翻,顿时一个翻滚便从床滚到地。
差点摔个脸先着地,一个鲤鱼打挺狼狈不堪爬起来,刹那间心里也是一阵鬼火蹿下跳。
老脸涨得通红,气得原地直跳脚,羞愤交加一声怒吼,“苏婉溪,你吃错药了?你又踹老子干啥?”
大爷的!这婆娘还讲不讲道理了?老子招她惹她了?不是说叨了两句,让她花钱不要大手大脚嘛,至于嘛?
至于吗?
“你说我干什么?”然而任凭他气得暴跳如雷,这婆娘他还横,站在床咬牙切齿虎视眈眈瞪着他。
一只手叉腰,完全如同一个吃了火药发飙暴走的母老虎,杀气腾腾咆哮,“王八蛋!你再敢耍流氓,信不信我亲手宰了你?”
气得娇躯颤抖不已,着势要扑过来跟他同归于尽,“还有,今后在家里,在我面前,你要是再敢……再敢穿成这样耍流.氓,我跟你没完!”
“你……”赵小天气得脸红脖子粗,“苏婉溪,你还讲不讲道理了?老子本来习惯裸睡,哪里耍流.氓了?”
“那你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不是你亲口说的,让老子从那小黑屋搬出来住么?家里这么三个房间,陈优优占了一个,老子不搬来跟你睡,难不成搬去跟你表妹睡?这恐怕不合适吧!”
“王八蛋!你想什么呢?你不是跟那不要脸的狐狸精都谈婚论嫁了吗,我是让你从家里搬出去,跟那狐狸精一起住去!谁让你搬到我房间来了?”
赵小天气得够呛,使劲揉着肚子被踹的部位,“我说苏婉溪,你是不是脑子被狗吃了?老子啥时候说过要搬出去跟那婆娘一起住?”
紧跟着也懒得跟她胡搅蛮缠,索性又直接蹦到床去,拉过她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一横开始耍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老子不管,从今以后老子睡在这里了!你这床睡着舒服,软绵绵香喷喷的!”
刹那间,苏婉溪气得差点吐血。
天呐,这都什么极品男人啊!根本是个地痞无赖!
半晌,才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这么说来,你打死都不搬回去了!”
赵小天不说话,反正一副“今天老子赖在这里了,你拿我没办法”的神情。
“行!你等着!”苏婉溪狠狠地丢出几个字。铁青着脸跳下床,凶神恶煞便朝房门外走去。
“大半夜不睡觉,你干啥去?”赵小天扯开嗓门喊。
“拿菜刀去!”苏婉溪头也不回!
然而同样在这时,接下来的一幕,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话音未落,这家伙突然如同被尾巴着火了一般,也不耍赖了,老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嗖”的一声从她的被窝里蹦了出来。
丢下一句“苏婉溪,你是个泼妇”,扒开腿朝房间外跑了出去,夹着尾巴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得她硬是一愣一愣的,颇有种惊为天人的震撼!
愤愤不平一声骂,“有种别跑啊,看我今天会不会剁了你!”
可是怔怔地望着他狼狈而逃的方向,不知不觉,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却又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笑靥如花,娇羞妩媚!
“王八蛋,一句解释都没有,居然这么轻易让你蒙混过关了!”
第二天,赵小天慢悠悠开着大奔到达公司楼下,已经午十点。
然而当他刚跳下车,便看见曹五爷正直愣愣站在大门口,明显正在等着他,身后还领着一个身材粗狂的手下。
这才突然想起,昨天晚他吩咐过,让这家伙今天派个手下来,将他这辆奔驰越野开去加油做保养的事情!
没辙呀,老曹同志一旦矫情起来,个娘们还难缠啊!
跪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恩戴德啊,拽都拽不起来啊,一副如果不把他当狗腿子使唤两次,他郁郁寡欢浑身不自在的德行啊!
可还真没想到,老曹同志太实在了,居然还亲自屁颠屁颠跑来了!
而且此时,哪还找得到昨晚全身只穿着条大裤衩,被马行空手下那群人五花大绑,吓得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除了脸还有点淤青浮肿,简直精神抖擞,又是一条好汉了哇!
眼见赵小天到来,顿时屁颠屁颠迎了来。
三两步冲到他跟前,便堆起一脸献媚讨好的笑,“赵爷,赵爷,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然后大手一挥,朝身后那名手下吩咐道,“赶紧的,把赵爷这辆车开去把油加满了,再顺便做个保养!记住了,让4S店把活儿给做仔细了!”
“还有,时间要抓紧,耽误了赵爷用车,我饶不了你!”
那名手下自然不敢丝毫怠慢,赶紧从赵小天手里接过车钥匙,便把车开了出去。
“嘿嘿,赵爷……”这时,曹五爷才又堆起满脸的笑,简直见到亲爹还要热情。
紧跟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来,面足足两百万之多,双手递到他跟前,“这是在下小小的一点心意,还希望赵爷您别嫌弃……”
刹那间,赵小天惊得一个踉跄。
直勾勾瞪着这张支票,却并没有伸手去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曹五爷继续陪着笑,“这不是昨天晚,赵爷您请我吃了顿烧烤嘛!这烧烤钱,在下哪能让您破费啊!”
“滚蛋!”赵小天顿时哭笑不得,没好气瞪他一眼,“你一顿烧烤,吃掉两百万啊?”
“那倒没有,没有!”可曹五爷依然执拗得很啊,“只是在下回头一想,赵爷您是仁义豪爽之人,昨天不但不顾一切救了在下一条命,而且还那么慷慨地请在下吃饭!”
“我曹敬之别的不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嘛!而且还有,赵爷昨晚不也说了,您最近穷得叮当响,班不到一个月,结果工资奖金都被扣没了!”
“这让我回去一想,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啊!赵爷这般宅心仁厚,对我曹敬之有着如此大恩,却偏偏还过着如此艰苦的生活,这让我顿感痛心疾首深感内疚啊!”
“所以赵爷,无论如何,这点小小的心意,您得收下啊!”
“噗……”顷刻间,赵小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额头满是黑线!大爷的,昨天老子顺口一说,这家伙还纲线了!
摆明了是想变着法子给老子送钱啊,报答昨天的救命大恩啊。
他也明明知道,前段时间才送了老子三百多万的支票,老子哪会这么缺钱?还尼玛痛心疾首深感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