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了我的手,“艾伦不在家。”然后在密码锁上摁了一串密码,门开了。
进门后,他用脚将门轻轻一踢,反扣住我的肩膀将他身体的重量朝我压过来,晈着我的耳朵轻声道,“我们应该好好珍惜每一次戴套的机
么”
“呀。”我惊呼,他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我被他逼得一直往后退,他捉着我的下巴想吻我,我直接转身拉开身后的玻璃门就往阳台钻。
“原来你喜欢在阳台?”他噙着意味深长的笑,跨步跟了进来。
我的西边套阳台很小,不如艾伦这间的宽敞,艾伦的阳台一看就是被打理过的,旁边砌了三四层置物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栽,另一侧是洗手台,旁边是洗衣机。
这里毕竟不是我家,所以我内心是抗拒的,谁知道艾伦什么时候回来,他进自己家总不会敲门吧。
况且阳台正对着大门,只要外面有人进来,
一眼就能看见我们在做什么。
“不,不是。”我紧张的后退,护栏差不多要我后腰的位置,我整个人都靠上去了,实在无处可退了。
“不喜欢?”他双手搭在我身侧的护栏上,将我的身体圈禁其中。
在对面的楼,应该是看不清我们的,但万一碰上变态的呢,用相机,望远镜?
他倒是一点也不怕?!
“不喜欢!”我晈牙点头。
“是吗?”他眸色渐深,抿唇笑着,下一秒便直接咬上了我的胸口。
“晤。”我控制不住的轻呼出声。
“是不是很剌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人羞耻的话,面不红心不跳。
“曾煜,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的。”如果一定要做的话,我宁愿去里面,卧室客厅洗手间厨房都可以,只要别在阳台上。
他才不管,只要他想要,别说是阳台,大街上都能办了我。
那次在酒吧,他甚至还当着驻唱歌手的面……
他的心理大概是,只要我的身体不被人看到就行,他被不被看无所谓。
领口的扣子被他用牙晈开,我听见他满意的
“嗯?”天气即将转秋了,偶尔起风的时候会有点凉,所以我都穿薄款的长袖衬衫,总觉得他荫晴不定,所以还得穿裤子放着他随时随地可能会爆发的兽性。
他没有特别喜欢穿衬衫,很多时候都是穿的休闲装,我以为他是喜欢女人穿衬衫,01风?
结果他舔着我的脖颈,喃喃道,“很好脱。”
我用力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混蛋!你骗
我,你根本就没受伤!”
还叫我打给叶连硕,什么医药箱,什么站不稳,分明就是在骗我。
他眼底的笑意渐浓,“晚儿,你变聪明了。”
他说他只是喜欢看我紧紧地抱着他的样子,
时不时还可以吃一点豆腐。
“流氓!”我抬起膝盖就要朝他胯下顶过去,他敏捷的用手挡住了,干脆抬起我的腿跨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站都站不稳。
“我流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刚幵始见我
他将我衬衣的扣子一颗颗咬开,看到我内衣时他眼睛都亮了,“这个好,不需要用手。”
前扣的胸衣,他用嘴就可以咬开。牙齿触碰到我的皮肤的时候,我绷紧了身子,风一吹,细细的颤抖。
接下来的对话就很尴尬,全程听到我在不断地重复‘别碰这儿“别吻那儿’。
他的回答始终是‘这儿吗’。
敏感的身子再也禁不起他的挑逗,我轮绵绵
的靠向他,嘴唇的干燥让我忍不住主动索吻,曾煜的动作蓦地一顿,看着我扬起的下巴,眼底波光流转,一口咬在了我的唇瓣上。
“还说不喜欢吗?嗯?晚儿?”他的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游走,所到之处皆是火热。
我哪里还有意识说谎,跟随着心轻哼着点头,“喜欢的。”
他一只手驾着我的腿,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摸到裤子纽扣时,他微微皱眉,“以后还是不要穿牛仔裤了,换包臀裙吧。”
不等我回应,他的手顺着裤腰摸进去之后又顾自摇头,“还是裤子吧,麻烦点而已,你穿包臀裙太容易勾起男人的兽欲了。”
他不停的呢喃,让我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他双眸似火,释放了彼此后握着他的慢慢的挤了进来。
我猛地一激灵,直起腰身不停地扭动,我想把他挣脱出去,可我越扭他入的越深,反而让他更加方便。
“晚儿,你这么饥渴。”他抿着唇轻笑。
嗯?
到底谁饥渴?
他确定不是他?
畅通无阻过后,他幵始了匀速运动。每一次撞击我的身子都仿佛要坠下楼。
我害怕的勾紧了他的脖子,胸前的皮肤磨蹭到他衬衣的纽扣,偶尔触碰到的冰凉让我丝丝轻颤,微弱的吟声从唇齿间溢出,他贴着我的脸,
彼此鉍息可闻,气息交融在一起,缠绵悱恻。
“怎么?”
“腿麻了。”那条腿被他抬高太久,腿胯都有些疼了。
他当即放下了我的腿,双手盈握着我的腰,
将我整个身子往上一提,让我坐在了阳台上。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他的脸刚好贴在我胸口位置,这样便可以理所当然的吻我。
羞痒难耐,很想推开他,又不敢撒开手,要知道这可是十六楼,稍不留神我倒下去可就没命了。
他的手在我后背有力的抚摸,顺着腰际线往下移,我的腿本能的夹紧了他的腰,这样更加方便他一次次的深入。
“我要掉下去了!”他每一次撞击我都能感觉自己的身子摇摇欲坠,我怕极了,声音都开始哽咽。
他的手臂牢牢的圈着我的后腰,“不会的。”
他,“我们去里面做好不好?”
他呼吸变得粗喘,情欲推动着他的速度,他的脸上写了四个字:由不得我。
霸道,野蛮,疯狂,肆虐,我的身子越发抖的厉害,他的快,他的深,一点点瓦解了我的理智,摧毀了我的灵魂。
“我们去里面好不好曾煜?”我还在求着他。
他冷硬的回道:“不好,就要在这儿要你。”
我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咽声都零零碎碎的,
哼不出一个完整的调。
直到眼泪打在了他脸上他的动作才蓦地停了下来,“这算是吓哭了,还是我给你草哭了?”
我不理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忍都忍不
住。
“真哭了,好了,不在这儿,咱们去里面,别哭了。”他紧张的哄着我,将我从阳台上抱了下来,瞬间有一种从地狱逃了回来的感觉,整个心都踏实了。
然而他并没有马上转身,托着我的身子,扭
我难受的紧,有种要被折磨疯了的感觉,刚准备开口制止他,大门突然被人推幵了,接着便听到‘呀’的一声惊呼。
我抬头望去,叶连硕已经背过身,手还捂着眼睛。
清晰地听见曾煜咬牙低骂,“妈的!”
他不得不放下我,收回自己后,替我拉上裤子,半拉的胸衣和衬衫重新拢上扣好,然后才整理自己。
叶连硕倒退着走了进来,“你们这也才明目张胆了吧,在别人家里毫不掩饰的……”
家!”
“行行行,都是你家。”叶连硕直愣愣的背对我们站着,“急急忙忙把我叫过来看你们火辣直播?”
曾煜脸上的绯色还没褪尽,氤氲在他眼底,
却散着迫人的光芒,“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