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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溥仪随身携带的宝物中最宝贵的就是一枚乾隆田黄三链章了,这枚三链章也叫乾隆田黄三联玺,是清朝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由三枚印章组成,这三枚印章由三条石链连成一个整体,深得乾隆皇帝的喜爱。像这样造型奇特的皇帝印章,极为罕见,再加上极品田黄石,其价值连城可谓玉石中珍品中的珍品,现如今已经无法估价。
乾隆帝田黄三联玺,左“乾隆宸翰”,正方形,高1厘米,边长2.6厘米;中“乐天”,椭圆形,高1厘米,长径厘米,短径厘米;右“惟精惟一”,正方形,高厘米,边长厘米。此联玺是清高宗乾隆皇帝做太上皇时所镌。系由一块相当大的田黄石雕刻而成,三方印链整体连在一起。
玺文“惟精惟一”、“乐天”皆出于儒家经典。以“惟精惟一”为文之玺在乾隆早期即有多方,常与“奉三无私”、“乾隆宸翰”一同使用。“惟精惟一”出自《尚书•大禹漠》:“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即危则难安,微则难明,故戒以精一,信执其中。乾隆以此表明其施政思想。“乐天”之义取自《周易•系辞》:“乐天知命,故不忧。”义即“顺天施化是欢乐于天,识物始终是自知性命,顺天道之常数,知性命之始终,自然之理,故不忧也。”
这三玺的篆刻方式与玺文布局均有不同。“乾隆宸翰”为阳文篆刻,布局章法为传统标准格式。“乐天”亦为阳文,两字居中,左右饰以螭纹,使玺面富有动感。这种字、画结合的形式是汉印的遗风。“惟精惟一”为阴文篆刻,印文用汉代私印形式,采取回文法排列,错开相同的两个“惟”字与延长两字上端一笔都是为取得整个印面饱满匀称、和谐美观的效果。
此三联玺在乾隆帝上千方的小玺中备受青睐,以后各帝亦十分珍视。清末代宣统皇帝溥仪被逐出宫时携出此印,且随身不离,视如生命般宝贵。
1945年8月17日,溥仪一行搭上飞往沈阳的飞机,日本人说是从沈阳转机去日本,照计划,在沈阳转乘大型飞机。其实是日本人已经将溥仪暗中交给了苏联人,这是秘密协议的一部分。溥仪一行当然不清楚,他们还信以为真马上就会抵达日本。溥仪随身携带的珍宝,装在一个皮匣子里。这里边除了乾隆皇帝的三链田黄石印等少数古文物外,大部分是黄金,白金的制品和钻石、宝石珍珠之类的珍宝,是他准备流亡国外时,作生活费用的。
飞机先飞到沈阳,溥仪在沈阳机场休息室里,忽然听到一片震耳的飞机马达声,一队队手持冲锋枪的苏联士兵走下飞机,不一会儿,机场上到处是苏联军人。在沈阳迎接他们的,不是日本人而是苏联人,这让溥仪如梦方醒。就这样,他们在沈阳被俘虏了。在机场候机楼里,这行人被捉个正形,苏军的游动哨已经端着轮盘枪在边上监督着这批阶下囚。后来到苏联溥仪才知道,这是日本关东军与苏联红军当局洽降约定,溥仪由日方负责,在沈阳交出,所说去日本,都是一片鬼话,恐怕连吉冈安直也不知详情。
在沈阳机场呆了不久,苏联的大型军用机联翩而降,来了一位穿皮夹克的苏联将军,桥本虎之助赶紧把“三宝”塞在沙发椅下,用脚踢了进去。因他会俄语,所以就充当吉冈与苏联将军的翻译。溥仪等人在沈阳机场被俘后,他一再向苏联将军打手势,递眼色,暗示不跟日本人走,愿意上苏联去。吉冈要求全部飞往日本,苏方坚决不允许。之后,换乘大飞机,但不是日本的,而是押送他们的苏联的大型军用运输机。下午三点从沈阳起飞,溥仪这回真是茫茫然,不知所去。
起飞不久,溥仪的手表就引起苏联军官的兴趣。这位押解军官主动拿出几盒牛肉罐头,几瓶啤酒和一长条黑面包招待他们。当时在被俘惊恐之余,确实也感到饥肠辘辘了,于是就溥仪就领受了他们的“美意”。谁知餐后那位军官却伸出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又指指溥仪手上戴的白金壳手表,面露笑容。溥仪当即“心领神会”,慷慨“赠”表。而那位军官不但心照不宣地戴上了手表,还示意另一军官再要一块,溥仪又让毓嵣把表解下来,毓嵣不乐意地说:“我还得留着看时辰呢!”溥仪急地说:“以后再给你一块!”毓嵣也只好对押送者“恭敬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