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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南宋文天祥草书《木鸡集序》卷
《草书木鸡集序卷》,纸本,纵24.5厘米,横96.5厘米。辽宁省博物馆藏。此卷书于宋度宗咸淳九年(1273)冬至,作者时年三十八岁。文章是应同乡张强之请而作。全卷通篇笔势迅疾,清秀瘦劲,具有俊逸豪迈之气。
文天祥(1236年6月6日-1283年1月9日),汉族,吉州庐陵(今江西吉安县)人,南宋民族英雄,初名云孙,字天祥。选中贡士后,换以天祥为名,改字履善。宝祐四年(1256年)中状元后再改字宋瑞,后因住过文山,而号文山,又有号浮休道人。文天祥以忠烈名传后世,受俘期间,元世祖以高官厚禄劝降,文天祥宁死不屈,从容赴义,生平事迹被后世称许,与陆秀夫、张世杰被称为“宋末三杰”。文天祥留芳千古的《过零丁洋》,其中“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高尚品格,成为千百年来中国人的楷模。
译文:三百五篇,优柔而笃厚,选出焉,故极其平易,而极不易学。予嘗讀詩,,以選求之。如曰:駕言陟崔嵬。我馬何虺隤。我姑酌金罍。维以不永怀。如曰:自子之東方,我首如飞蓬。豈無膏与沭。为誰作春容。詩非選也。而詩未嘗不選。以此見選实出於詩,特從魏而下,多作五言耳。故嘗谓学選而以選为法。則選为吾祖宗以詩求選,則吾視選为兄弟之国。予言之而莫予信也。一日,吉水张彊宗甫以木雞集示予,何其酷似選也。从宗甫道予素,宗甫欣然。便有平视曹劉沈謝意思。三百五篇,家有其书,子歸而求之,所謂吾道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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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1月份,留守在栗子沟的“皇亲国戚”们等待无望,加上形势的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被掠一空的危险,众人想,这样坐以待毙可不行,得想想办法挪挪窝。于是他们便让管事的毓崇和严桐江商量,让他俩拿个主意出来。当时他们商量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不管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待在这穷山沟里等死。毓崇就问严桐江去哪合适。严桐江想了想说,那我明日出去先看看情况,如果适合就找个地方租好房子,然后来接你们一行。众人都赞成这个主意,感觉挺好的。
第二日,严桐江离开了大栗子沟,去了临江县城。
严桐江在临江县城看到的都是东北民主联军和苏联人,市面上也是乱糟糟的一片。他原本想去其他更大点的城市找落脚点的,看这情形也不敢走远了,心想就先在临江落脚吧。于是,严桐江就四下打听大些的住处。后来,他通过旅馆的掌柜介绍就找到了一户开旅馆的人家。
这个旅馆的主人,是个汉族市侩,唬弄严桐江,他吹嘘说,他能保险,“一不怕苏联红军,二不怕国民党,三不怕共产党,谁来也没问题。”吹嘘的目的只图钱。
严桐江说,“只要你保证我们的安全,钱的事好商量。”这话正合这个房主的心意,世道这么乱,能搞钱的营生太少了,有得捞还不狮子大开口血捞一笔。于是,这个房主开了个天价,开的价钱都能买下那幢房子了。这事严桐江心里当然清楚,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乱世之中能活多久是个问号,更何况又不是花他的钱,是公家的钱两,留着自己也得不到。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安全的落脚点,然后把那般皇亲们接出来,省得他们天天闹心。
严桐江一听对方谱子很厚,当时也懒得去分辨真假了,再说这房子也还行,是朝鲜式结构,看起来不算差,当时就给了一笔房租定金。交完房租定金后,他就返回到了大栗子沟。众人一听事办妥了,而且房子都落实好了,一个个都夸奖起严桐江来。
但接下来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这一大帮子人,还有那几十箱书画珍宝怎么带走?运输是个大问题。
毓崇说,“眼下这情形向哪找汽车去?要不就雇几十辆马车吧?”
严桐江不同意,他说,“人生地不熟的向哪去找这么多辆马车,再说找马车动静太大了,一路上肯定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定还有杀生之祸,这么大的目标太危险。”
那帮女眷也没个主意,只会跟着后面添乱,不停地跺脚问怎么办。都是主子,严桐江也不敢指责她们。虽说已经改朝换代了,但说不定哪天这些主子突然翻身又做了主人,这些都是难说的,保不齐的事。从北京紫禁城到长春伪帝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严桐江劝她们不要着急,办法总是有的。
突然,严桐江听到了火车的鸣叫声,他灵机一动说,“有了,我们可以租火车走。”众人迟疑地问能行吗?火车这种庞然大物能给租?严桐江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与不行。那些人觉得也是,就同意了这个意见。
接下来,严桐江与铁路方面联系,好说歹说花了一大笔银元才租了一列小运转车,就这样,剩下的男女老幼四五十人,在十一月份,乘坐小火车,运行了三十里地到了临江,又在临江的南北大街路东租好的房子里住下了。在朝鲜式的旅馆里,把带来的那些木箱子和全部物品全部堆放在院内。一个个都惊弓之鸟状,也无心去仔细打理这些国宝。
难得有个窝可以暂时安身立足,谁也管不了国宝不国宝的,都盼望着天下赶紧太平,好让他们回到天津去。临江这小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只能是暂且安身。在大栗子沟就想着城市,到了临江县城自然又想着天津卫,人都是在往理想的方面想,在想法上总是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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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26日,我军占领长春,当时的军大即奉命迁移至长春,接收12个新兵团的工作,此时,军大与原抗大一分校已合并组成一、二、三大队,并成立长春军区,何长工为司令,吕正操为副司令,政委是吴溉之。这支部队就与临江南北大街路东那家旅馆里的几十大箱国宝就联系在一起了。
东北民主联军是在当时也关注着溥仪那皇亲国戚们的下落。部队领导们都知道,从伪帝宫带出来的珍宝一定不少,这些珍宝是属于国家,属于人民,并不属于个人财产,所以他们也在寻找,只是一直也没寻着。
东北民主联军是在到临江之后才发现皇族的人就在临江。这真是天佑国宝!据说是二个士兵无意间经过那家朝鲜式的旅馆时发现了院子中堆放的大木箱,他们当时并不知是珍宝书画,以为是什么武器弹药,也未惊动,悄悄回来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部队上的领导。也正是这个无意间的发现挽救了这批国宝。
何长工司令在得到相关汇报后,下令当即对旅馆实行监视,先进行偷偷调查,不要惊动屋子里的人。情况很快就调查清楚了,并非是什么武器弹药,而是他们要找的皇族们,这一大好消息让所有人激动不已。
在初步调查清楚掌握了一些皇族们的情报后,何长工司令决定对这批物品进行追缴。追缴的工作具体由政委吴溉之同志负责。
大约过了十天左右,天上下着小雪,吴溉之政委带着一些士兵进到了“皇亲国戚”们租住的屋子里。一听说有兵老总来了,那个说大话的房东早吓着跑没影了。吴政委就让士兵们把所有的皇族们集合起来,蹲在院子里不许走动。然后他对这些人进行了政策演讲,从思想上让他接受国宝属于国家、属于人民这一概念,从思想上解除他们的敌对情绪。
大道理讲完后,吴政委又找管事的严桐江和毓崇做了更细的思想工作,让他们主动把宝物一一上交,由政府来统一管理,以确保这一大批国宝的安全。这次的思想工作很顺利,管事的严桐江和毓崇就同意了。在那种情形下,面对手持武器的士兵,他们也只能是同意,否则还能怎么办。
第一天,上缴了院子里所有木箱中的珍宝及古文物,但个人保存的手卷没有交。吴政委把几十箱法书名画全数接收过来,并派人派车来当场拉走。除此之外还收缴了一批古汉玉。
吴溉之感到很幸运,庆幸自己的部队发现了这些逃窜之人,才得以挽救这一大批国家珍宝。但他知道,收缴工作还没有完,这只是收缴了面上的东西,还有很多随身藏的、屋子里藏的东西并没有收缴上来。他让士兵把这些皇族们监控起来,不得私自外出,更不能与外界人来往,以免国宝从中流失。
吴溉之带着士兵运走东西后的当天晚上,“皇亲国戚”们陷入了新一轮的惊慌失措的中,他们并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而且这些宝贝要是没了,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办?有人出主意说,不能让东北民主联军把东西全拿走,自己得留一点儿为以后的生活着想。于是,这些人就把一些小型的金银首饰插在头发里或藏在衣服里,每人都藏了一点儿。
严桐江看到形势越来越紧,显然集中保存已经不现实,为如化整为零,或许这样还能“幸运地”留下一点东西。于是,严桐江把自己保存的一些手卷拿出来,然后分散交给个人来保存,每人三四件不等。刚刚分完财产的第二天,民主联军的人就来第二次检查。当时吴溉之政委召集所有人再次开会,做进一步作的思想工作,对他们进行集体的说服、交代政策,希望他们主动交出手中的藏品,这些东西都属于国家,不属于个人,你们是一样带不走的。听到这些,“皇亲国戚”们有些害怕了,看这架势,东西一天不交完就一天别想离开此地,那些荷枪夹弹的士兵日夜看管着大门口,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眼看大势所去,毫无办法的严桐江就对留下的人说:“大伙都把东西交出来吧!藏是藏不住的,有多少交多少,交完就自由了。”众人一听,思想就开始波动了,胆小者就带头把自己收藏的法书名画手卷交了出来,但也有个别胆大者人选择上交一、二件,未全交,他们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还想给自己以后的生活留点生活费用。
这个情况,吴溉之政委当然也清楚,他不是国军,有党的政策在那里摆着,不能来硬的,只能是继续做工作,慢慢说服他们主动上交。
吴政委就找到毓崇说,你们不老实,还有部份藏品没有上交。毓崇就苦丧着脸说,没有有啊,该交的都交了,最起码自己是不知道还有谁没交清。吴政委就说,前一天,有个女兵发现,你媳妇在走路的时候,忽然从头上掉下个金首饰,此事属实吧?像这类东西,如果是个人首饰当然没关系,如果是宫中之物呢,那就必须得上缴了,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