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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一百四十件法书名画
相关资料(五则):
一、周昉《簪花仕女图》,绢本设色、纵46cm、横180cm,辽宁省博物馆藏,是唐代仕女画的又一高峰。从画面上作比较,在人物穿插之后,多了一些也许是并不起眼但却十分重要的背景。有仙鹤、小兽、湖石、花草。周昉的《簪花仕女图》是唐代仕女画的又一高峰。周昉受德宗召,画于章敬寺。落笔作画时“都人竞观”。观者指点或贬或誉,他居然能随听随改,月余是非语绝,无不叹其精妙”。这种改画的本领恰恰显示出周昉作画不死凭粉本,具有随机应变的卓越能力,确是极为难得的。
周昉,字景玄(景元)大历年间(766一785年)任越州长史。他是一位出色的画家,曾为郭子仪的女婿赵纵画像,把赵纵的性格和谈笑的神情,都画了出来,他画佛壁画,改变了千篇一律的“三尊式”,创造了“水月观音”形式,较为活泼。但他仍以“绮罗人物”画著称,和张萱一样,妇女形象多是艳媚丰满的体态。
现存的作品《簪花仕女图》、《纨扇仕女图》、《听琴图》等,都是唐式仕女图画的典型风格。张萱和周昉开创的绮罗人物画,对后世影响很大,至晚唐仍在盛行。
二、《夏景山口待渡图》,五代,董源作。绢本淡设色,纵50厘米,横320厘米,辽宁省博物馆藏。此图写江南夏景。开卷处平沙浅岸,江河横陈,小舟往来其间,山峦叠起,丛林中微露村舍,卷末沙岸延伸,垂柳成行,岸边有待渡者,展现出平远辽阔的江景。全卷用披麻皴加墨点表现山峦林木,画法与《潇湘图》一致,画幅高度亦相同,因而有的鉴赏家认为二者为一卷,后来被人分割,中间有缺损,因而不能连贯。本图无款印,董其昌于卷前引首题“董北苑夏景山口待渡图真迹”。
董源(?-约962年)五代南唐画家。一作董元,字叔达,江西钟陵(今江西南昌市进贤县)人,自称“江南人”。生卒年不详,主要活动在南唐中主(934~960)时期。事南唐主李璟时任北苑副使,故又称“董北苑”,南唐亡后入宋,被看作是南派山水画的开山大师。画史上把董源、范宽、李成,称为北宋初年的三大家。
三、宋徽宗摹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
《虢国夫人游春图》为绢本、设色,纵52厘米、横148厘米,作者为唐代画家张萱。张萱是长安(西安)人,善长绘画人物、鞍马,尤其擅画宫苑仕女。辽博馆藏的《虢国夫人游春图》,则是北宋年间临摹复制的。原作早已失传,但在北宋内府《宣和画谱》中,却著录着唐代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12世纪初的北宋宋徽宗时代,画院兴盛,使宫廷绘画再次出现高峰。当时一位没能留下姓名的画院画家,精心临摹绘制了这幅《虢国夫人游春图》,从不失唐代绘画风韵特点看,当时临摹该画作时,一定有原作为依据。
《虢国夫人游春图》卷前“隔水”细花黄绫上,有金代章宗完颜璟,瘦筋体楷书“天水摹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题签。“天水”即宋徽宗赵佶。于是,有专家认为,该画作是宋徽宗被俘到五国城(现黑龙江省依兰境内)后所制。然而,人民鉴赏家杨仁恺先生考证后认为,金代章宗完颜璟以为该画作出自宋徽宗,缺乏根据。因为该画作上,没有“御制”、“御书”、“御画”等宋徽宗的款识、押印,并且人物画并非宋徽宗所长。所以,该画作应为当时画院高手临摹、复制。“虢国夫人”何许人?辽博副研究员黄伟利介绍说,唐代天宝年间(742年至756年),因贵妃杨玉环深得唐玄宗李隆基宠爱,致使杨玉环哥哥杨国忠擢升为宰相,杨家另外三姐妹也得到唐玄宗封赏:大姐封为“韩国夫人”、三姐封为“虢(guó,音国)国夫人”、八姐封为“秦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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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国夫人”何许人?唐代天宝年间(742年至756年),因贵妃杨玉环深得唐玄宗李隆基宠爱,致使杨玉环哥哥杨国忠擢升为宰相,杨家另外三姐妹也得到唐玄宗封赏:大姐封为“韩国夫人”、三姐封为“虢(guó,音国)国夫人”、八姐封为“秦国夫人”。
史载,姐仨当中,“虢国夫人”最为骄奢淫逸、放荡不羁,经常骑着宫中御马,带着英俊青年侍从出行,威风凛凛、甚嚣尘上。《虢国夫人游春图》,便记载了“虢国夫人”游春的排场情形。“安史之乱”中,杨玉环被缢死在马嵬坡后,“虢国夫人”见大势已去,落荒而逃,见追兵将至,她扼杀了五六岁的女儿,然后自尽身亡。
张萱,生卒年不详,唐代开元天宝间享有盛名的杰出画家。在当时“唐尚新题”风气的影响下,画家采取现实生活中有典型意义的题材,创作出主题如此突出的杰作,与大诗人杜甫的《丽人行》史诗交相辉映,有其深远历史意义。
公元723年(玄宗开元十一年),与杨畀、杨宁同任史馆画直。工画人物,擅绘贵族妇女、婴儿、鞍马,名冠当时,与周昉不相上下。所画妇女,惯用朱色晕染耳根,为其特色;又善以点簇笔法构写亭台、树木、花鸟等宫苑景物。作品有《捣练图》、《虢国夫人游春图》。
《虢国夫人游春图》画中人物,究竟谁是“虢国夫人”?多年来,专家学者们一直争持不下。
有人认为:队列最前面穿男装的是“虢国夫人”。有人则反其道而行之:队伍最后一列3人中,抱女孩的中年妇人是“虢国夫人”。也有人认为:行列中间的某个艳妆少丨妇丨,是“虢国夫人”。各持己见的专家学者们,惟一相同的根据是:他们各自认为的“虢国夫人”,都骑着当时名贵的三花马。
杨仁恺先生认为,从出行仪仗看,主人不可能走在最前面。抱女孩的中年妇人已经人老珠黄,毫无贵夫人气质风度,并且位于队尾,哪有贵夫人出游亲自抱孩子的?根据敦煌壁画《张议潮出行图》,以及历代帝王《卤簿图》描绘,都是主骑中间偏后,前有开道的,后有殿队的,这点已成封建定制。至于有人认为中间并骑贵妇中,定有一人是“虢国夫人”,具备一定理由。“虢国夫人”不化妆。
专家介绍说,盛唐时代贵夫人,流行在脸上涂抹厚脂粉浓妆。尽管杨氏三姐妹每月均享受皇室给予的10万两脂粉费用,但惟独“虢国夫人”担心脂粉玷污她的美艳本色,从不施浓妆。正如诗人张佑诗句描绘:“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娥眉朝至尊”,即使见皇上也不浓妆艳抹,足见“虢国夫人”的鲜明个性。
《虢国夫人游春图》中,人物穿着豪华,以致主仆难辨。但从画中各个人物的神情判断,处于中心位置、身穿蓝衣粉红裙的妇人,淡扫娥眉不施脂粉自然本色,面容肌肤端庄丰腴,眼神旁若无人微闭朱唇,显露出从容情态的主人身份。她蓝衣粉红裙,配上白色披巾,时装简约而飘逸;裙上描金团花图案和鞋上饰品,显示出着装华美。她的马上鞍具朴实无华,透露出该妇人喜欢自然的个性。经过专家与史料对证,她便是“虢国夫人”。
与之并行、眼睛看着“虢国夫人”的妇人,神情老成多谋,应该是“虢国夫人”姐姐“韩国夫人”。整个游春阵容,突出了主人的尊贵身份、豪华气派:主仆的坐骑都是宫中骏马,队伍有前导、有殿后,等级分明、次序谨严,可见“虢国夫人”游春休闲时,也不失皇家礼仪。导引官员骑着三花马,英俊威严;其后的侍从官、宫女骑着骅骝马,构成前导行列;紧随“虢国夫人”、“韩国夫人”其后的宫女、侍母、侍从官,服侍着主人。骑三花马侍母怀抱的女孩,便是“虢国夫人”的女儿。庆幸国宝传后世。
名为《虢国夫人游春图》,画面上却没有鲜花、草木,背景一片空灵。但画面人物从容前往的神态、轻薄艳丽的服饰、骏马缓行的优美姿态等,都能让人们体验到春和景明、鸟语花香的气息。
关于图中谁是虢国夫人这个问题,我和众专家的看法不同。我个人认为居后列怀抱小孩的便是虢国夫人,理由有二:
(1)、主人从头饰、发髻不同于前二女,如果前二女中有一人是虢国夫人的话,画家在画图时一定加以区别,不可能把主人翁的发髻画成和其他女人一致。这不符合是中国人传统观念中的“主次”。
(2)、从马的画法上区别。主人之马,从马鞍到马鬃都有装饰,而且明显强于任何一匹马的装饰,这匹马就是怀抱小孩之女子所乘之骑。
杨先生所说“哪有贵夫人出游亲自抱孩子的?”这点不能成为定论。画家为体现母女情而将孩子和母亲画在同一匹马上也是合乎情理之事,应当理解。再说了,母女同骑也不一定就是母亲的意愿,如果是孩子当时的要求也是正常,不能说就没这种可能。最关键的是这个孩子是虢国夫人的孩子,这就够了。
至于画中的虢国夫人为什么显老态是个问题。我个人究其原因,这不是原作,是宋人所仿,或许其中有什么未解之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