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局长,秦瓒还没有抢救过来呢,咱们到手术室门前等着吧。”王暖开始采取迂回策略。
“是啊,但愿秦瓒不会有事。”雷公局长说着,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手术室门前。
等雷公局长走了之后,王暖忙低声道:“我们的雷局长就是这么个脾气,你们别见笑啊。”
郭祥李群和陈聪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郭祥却道:“雷局长这脾气,很对我胃口,我抽空一定请雷局长喝酒。”
李群也道:“祥子,你请雷局长喝酒的时候,别忘了把我叫上。”
郭祥嘿嘿一笑,道:“对,把陈聪也叫上。”
三人又都笑了,在这一瞬之间,大家也有了难得的开心。王暖也忍不住笑了。
不知什么时候,权仁走了,他只派了市局的几个刑警留在这里,以便做进一步的调查。
大家都焦急地等在了手术室外边,都不知道在手术室内抢救的秦瓒到底咋样。罗星和秦瓒关系最好,罗星已经掉了好几次眼泪了。
当陈聪扭头之际,豁然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萧震,陈聪急忙快步走了过去,道:“萧震,你怎么不在病房里躺着?”
萧震的左胳膊缠着厚厚的石膏,他的眼圈通红,抬头对陈聪道:“我担心我的师傅出事。”说到最后,声音哽咽,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
秦瓒和罗星都是萧震的师傅,是陈聪介绍的。陈聪忙道:“秦瓒不会有事的。”
萧震难过地道:“我真后悔啊,我要是早冲进去一会,我师傅也不会有事的。我也太疏忽大意了,光急着冲,把刀给忘在了车上,不然,我就能冲的更快一些,早点和师傅会合,也不会让师傅受此重伤。”说到这里,萧震哽咽着泪如雨下。
陈聪给戚郎打去了电话,让戚郎多送些饭菜来。戚郎一听陈聪竟然在医院,大吃一惊,立即就和大虾赶了过来。
戚郎和大虾来了之后,听陈聪一说,顿时暴跳如雷。但案子现在还没有破,只能祈祷秦瓒平安无事。
皇宫酒楼的厨师和服务员也都放假回家了,戚郎和大虾两人又匆忙返回皇宫酒楼,两人亲自下厨动手,忙活着炒菜做饭。
下午五点多钟,重症监护室终于传来喜讯,秦瓒苏醒了过来,这一苏醒,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秦瓒基本算是脱离生命危险了。陈聪和罗星还有萧震都是高兴地热泪盈眶,陈聪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王暖,王暖说要立即过来,陈聪没让她来。她就是来了,也没法进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可是无菌室,只有医护人员能进入,其余人一律不得入内。
秦瓒那两个被捅的手下昨晚已经就脱离了生命危险。他们的家属上午都已经来看过来,个个虽然哭成了泪人,但好在已经抢救了过来。
被陈聪扎了两刀的那个暴徒,上午的时候,也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是暴徒留下来的唯一活口,也是破案的关键,陈聪叮嘱守在门口的四个防暴队员,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凡是进入的医护人员,都要进行仔细的盘查。
一个多小时后,戚郎和大虾带来了二十多份盒饭,每个盒饭有六样菜,非常的丰盛,这是给执勤的防暴队员带来的年夜饭。另外,戚郎和大虾还带来了十多个菜和一箱好酒,这是给陈聪罗星和萧震他们带来的。
除了戚郎和大虾,静雅也来了,另外还有一人也来了,这个人竟然是春莲。
戚郎和静雅,大虾和春莲本来越好是在皇宫酒楼过年的,但接到陈聪的电话后,他们都赶了过来。
看到春莲,陈聪心中很不是滋味,戚郎和大虾提着酒菜到了萧震的病房,反正这是个高干病房,里外套间,外间本来就有一个偌大的茶几,他们把这个茶几当成了餐桌。
陈聪将春莲叫了过来,两人坐在手术室前的连椅上,开始两人都一声不吭。
过了好大一会,陈聪低声问道:“春莲,你准备和大虾在一起了?”
春莲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大虾对我是一片真心的,我和蔡荣本来就不是夫妻,蔡荣这一出事,我也无依无靠了,大虾对我这么好,我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了。”
陈聪又道:“如果蔡荣不出事,你能和蔡荣走在一起吗?”
春莲摇了摇头,道:“蔡荣在官场上混,他就是不出事,我和他也无法在一起的。最多再多几年,我们也得分手。”
陈聪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和大虾在一起吧。大虾人品很好,他会对你始终如一的。”
春莲面色娇羞,很是温柔地点了点头。大虾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终于得到了春莲的芳心。自从蔡荣出事之后,春莲也被关进去一个多月,她被放出来后,就回了老家。是大虾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她,最终打动了她,在半个月前,春莲终于跟着大虾返回了省城。
外边的天早就黑了,远处不时传来放鞭炮的声音,年味越来越浓。大虾过来喊陈聪去吃饭。
看着这些执勤的防暴队员,陈聪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执意等这些防暴队员吃完了饭,让大虾给他们每人又发了一瓶饮料,交代他们务必看护好这些伤者,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闪失。陈聪这才跟着大虾和春莲来到了萧震的病房。
“靠,这是病房,怎么搞的就跟饭店一样?”陈聪进门就念叨上了。
“聪哥,今天不是过年嘛。”大虾嘿嘿笑道。
“哎呀,陈聪,你身上带着这么多血,成何体统啊?有衣服换吗?”戚郎说道。
陈聪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更是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他的嗓子早就沙哑了,浑身更是津疲力尽。
“你们先吃,我回家去换套衣服。”陈聪也不想再穿着这身浑身是血的衣服了。
“聪哥,走,我开车和你一块去。”大虾拿起了车钥匙。
陈聪和大虾朝家中赶去。陈聪以前经历过多次凶险的火拼,也多次受过伤,但这一次如此凶险,他全身都沾满了血,但他却没有丝毫受伤,这让他感到也有些意外,这也算是一种运气吧。
车子终于到了楼洞口,陈聪又想起了前一晚的激烈搏杀,心中不免还有些余悸。打开了防盗门,楼梯上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再也见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