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娘们,我竟然又被她偷袭了。
想到方姨不在的那几晚,我一阵躁动。
"千雅,我厉不厉害?"
我的手蛇行进一片深壑,在两山之间穿行,和她做了那几晚后,我已经释怀了,去他么的愧疚,谁有对我愧疚过。
"厉,厉害,你干嘛,方姨在那。"
于千雅拍了我不老实的手一下,我嘿嘿一样,继续前行着。深壑虽美,却不及等峰而望,我的手穿过那层雾霭,登临在了峰顶,大拇指和食指轻捻着那一粒嫣红。
于千雅已经意动,眼睛如同一汪清泉。刹那间把我淹没在温柔乡里。
轻解衣扣,独上层楼,烟雨正值春夜里,登峰探壑莫等闲,云雨出龙洞,快活似神仙。
脑子诗意正盛,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我特么直接想杀人,于千雅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我无奈地撇撇嘴。
我拿过手机,我就知道在这种时候,只有煞笔才会给我打电话。
"万少。人,人我没有抢到。"
黄毛有些沮丧地说,我心中暗火层生,他要过段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还会好言相待,可他太会挑时候了。
"你是猪吗?连个人都抢不到,脑子呢?"
我气吼吼地对他说。
"不是,万少,那辆车里根本没人。"
黄毛有些不情愿地说。
我心想就你个废物样,有人你也够呛能抢到。
"别特么给我找理由,没人怨我了,玛德。赶紧滚回水城,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一顿乱怼,估计已经把他骂的找不到北了,心里那个解气啊,于千雅紧张地看着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好的。万少,我马上就滚。"
黄毛一点脾气都没了。
"另一群人走了吗?"
我突然想起万庆祥的人也在,便问道。
"走了。"
"好,没事,剩下地交给我吧,你们也了累。回头我给你打笔钱,好好犒劳犒劳兄弟们。"
解气之后,我开始好言好语地说道,估计黄毛会感激涕零。
"谢谢万少,给万少帮忙是我们的荣幸。"
黄毛估计还想再拍会儿马屁,我立刻挂了电话。
"怎么了,出事了?"
于千雅急切地问道。
"唉!"
我叹息一声,于千雅立马紧张地握起了小手,我窃喜。
"没事啊。"
我喊了一句,立刻扑向她。
"你??,没个正形。"
于千雅皱着眉头嗔怒道。
我嘿嘿一笑,接着续上还未完成的事情。
"你,方姨还在呢。"
于千雅害羞地说,这个小妮子还害羞,不是那天晚上趁我睡着强上我了。
"你看。"
我指指窗外,于千雅一看,方姨上了一辆车。
"方姨去哪?"
于千雅疑惑地问。
"方姨走了,年纪大了,她儿子把她接回家赡养去了。"
我感慨地说,如果母亲还在,我想我会快乐些。
于千雅看着我深思的表情,坏坏一笑,跑下了床。
我靠,到嘴的肉飞走了。我心想。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过会儿门开了,我就知道她会再回来,这个女人的欲望比我还大。
这么好的机会她是不会放过。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天羽,天羽,你睡着了吗?"
于千雅贱兮兮地在我耳边轻声呼喊,湿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耳根,又痒又麻,我依旧一动不动。
"嘿嘿,他睡着了,那我就可以肆意妄为。"
于千雅自言自语,我知道她在说给我听。
肆意妄为,我靠,什么词她都敢用,来吧,小妖精,我看看你怎么个肆意妄为法。我心想。
这个小妖精,轻轻爬到床上,食指精准地点在我的胸前,然后就开始往下按。
接着便隔着衣服含了上去。
妹的,我有些眩晕。
"不知道他痒不痒,反正他这样弄我的时候,我挺痒的。"
于千雅大刺刺地说,我一阵无语。
她蹑手蹑脚地帮我宽了衣,然后躺在我的身旁,便再没了动静。
我心里那个着急,怎么回事,还会欲擒故纵了。
我睁眼一看,她已经睡着了,我??
看了看自己,再看看她,我坏坏一笑。
一记探云手试了出来,于千雅皱眉咬唇,轻哼一声。
"你,你要干嘛?"
她惊恐地看着我,我被她这么一说直接愣住了。
接着她柔媚一笑,小腿勾住我的肩膀,一个挺身,便把蜜口送到我的嘴边。
我力托华山,便将她托了起来,她紧俏的大腿夹着我的脖子,我忘情肆虐,巧舌如簧。
青藤盘树,龙入洞,觅得泉眼一处,高山若比邻,手可摘星辰。
半抹红霞,云化雨,双目含情三点,兴尽意未犹,入桃再三度。
我也不知道我们梅开几度,睁眼时,已是天黑,方姨走了,但于千雅也会做饭,所以我不用担心饿肚子。
但看她这个样子,今晚恐怕够呛了。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
"收拾一下,我们去外面吃饭。"
我无力地说,她极不情愿地撇了撇嘴,然后穿好衣服。
我们开车去了汉西的一家西餐厅,点了两份牛排,我不知道为什么吃西餐非要喝红酒。
但还是要了一支,喝红酒和喝茶差不多,都要品,什么东西如果有了雅趣便会高级起来。
红酒醒了一段时间,我给于千雅倒上,然后自己也倒上。
轻轻一碰杯,我们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吃牛排。
齐宏志送走以后,我便少了一份心事,这个时候他应该到了水城。
我正想着呢,他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谢谢你,徐凯。"
当他喊出徐凯的时候,我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狸猫换太子这么久我都把自己真正的身份给忘了。
"齐叔,你客气了,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所以你不用谢我,各取所需。"
说各取所需的时候我还故意看了于千雅一眼,她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连汉西都出不来,更别谈什么各取所需了。"
齐宏志很真诚的说,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小雅麻烦你照顾了。"
齐宏志有些叹息地说。
"放心吧,齐叔,我还是那句话,我就算死也不会让她受伤害。"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于千雅很感动地看了我一眼,我朝她一笑。
我知道,很快,我将再次面临那个男人。
吃完饭后,我们直接回了碧海蓝天。
走在路上,于千雅呆呆地看着窗外,街道旁的灯光已经把月光遮蔽,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月亮。
在白山时,我并没有发觉它的美,可真看不见了,偶尔想起,便无比怀念,睹物思人,我能思念的只有娘了。
每次一想到她,我就特别愤恨万庆祥,我没有去可以调查什么,就光容貌一点,我便特别笃定,人一旦有了恨意,便会失去理智。
我从来没有想过万一我弄错了会怎么办,只有今晚。我没有证据,我知道舅舅一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他就是不说。
我也没有再去问他,或许有一天他会告诉我,可我知道这将会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