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也是很漂亮的美女,再不好的西瓜还不如喝漂白丨粉丨的自来水!”
“道理是显而易见的,我觉得贾主席不会那样做。”朱乐涛笑着说。
“你是不是做他的副职胆小如鼠了?”顾豆豆微笑着问道。
“这是两码事,无论工作能力、相貌、前途、金钱,现在的贾主席那可是了不得,人家正是蒸蒸日上之际,你想一想他会干糊涂的事情吗?”
“也是啊!”顾豆豆被朱乐涛的话点醒了。
顾豆豆赶忙坐在秦丽跟前与她碰了一杯,又让她唱歌。
贾宝石长出了口气。
练完歌,顾豆豆又请他们吃夜市烧烤喝啤酒。他心知肚明贾宝石比较爱喝酒,也爱红火,毕竟现在的贾宝石是孤家寡人,连个家都没有,无父无母,爷爷奶奶已经去世。
秦丽对贾宝石的好,其他人一目了然。她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贾宝石。
秦丽的姐夫秦风毅的倒台,直接影响到了秦丽的提拔任用,要不然下一回提拔任用就是人大主席的料。
他们回到一下子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因为贾宝石和小贾都有大门上的钥匙,他们开了侧门,轻轻地回到了各自的办公室。
如果贾宝石愿意,那么秦丽的办公室的门是为他敞开的,可是,他不可能那样做。
然而,邱志雄却躲在窗帘后面偷o窥他们路过,心里又有了打小报告的蠢蠢欲动。
因为他一看到顾豆豆和贾宝石在一起,他就心里痒痒的。
第二天贾宝石还在睡着,云燃的电话就打来了。
“到我办公室。”
“好的。”
贾宝石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来到了云燃的办公室。
“你们怎么半夜三更才回来,到哪里去了?”
“边景市。”贾宝石心知肚明云燃知道这样的事情。
“还算你老实,上去干什么了?”
“云书记,顾豆豆觉得上一次我帮助他解决了新庄村的事情,他就请我们去边景市唱歌。”
“为什么不在云溪镇呢?”
“您知道,我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难道又有人给你打小报告了?”贾宝石故意问道。
“那是我听见了响动。”云燃违心地说。
其实,她根本没听见响动,那会儿她睡的很香,是邱志雄给她打了小报告。
贾宝石纳闷不已,为什么云书记最近老找自己的茬,难道自己哪里确实做错了?!
“以后不要太晚了,毕竟你已经是人大主席了,下一步将会被考察,说不定就是云溪镇的镇长,你觉得你还要那样深更半夜瞎混吗?”云燃的口气明显地重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在里头。
“我知道了云书记,其实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觉得我还行就把我留在云溪镇,要不然您就把我调出云溪镇。”
贾宝石低着头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燃赶忙问道。
“没意思,一个堂堂的镇委书记喜欢听巧言,我觉得我也有点心寒!”贾宝石大胆滴说。
“我听谁的巧言了?”
“巧言乱德您该知道吧?我贾宝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个阉人邱志雄调来不多时就开始挑拨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您觉得我还能在云溪镇呆吗?”
云燃沉默不语。
贾宝石继续说:“我还听说那个阉人邱志雄对您有图谋不轨之意,他以为您是看上我的帅气了,他自认为自己很帅气。难道你我之间是那样的关系吗?”
这话问得云燃哑口无言,她有愧于贾宝石,毕竟贾宝石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凡贾宝石是一个图谋不轨之人,自己早被贾宝石给那啥了。
“好了,你受委屈了,姐姐我给你排忧解难!”
贾宝石一听云燃说姐姐,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了。
贾宝石知趣地走出了云燃的办公室,他抬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要下雪了,瑞雪兆丰年呀!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狂风大作,大雪飘飞。
贾宝石不痛恨邱志雄那是假的,因为,邱志雄刚刚给自己赔礼道歉了,然而,没出一天又去打自己的小报告。
贾宝石故意站在院子喊道:“顾豆豆、朱乐涛、秦丽赶快下来,我们到火锅店喝酒,大雪纷飞之日,正是喝酒之时。”
贾宝石为什么这样喊叫呢?
一则给邱志雄下马威,二则给云燃示威。
毕竟贾宝石在镇政府里所干出的成绩那是有目共睹的,云燃却听信一个刚刚调来不到半年的第二副镇长邱志雄的巧言,已经三番五次训斥过贾宝石了。
秦丽赶忙跑出自己的办公室,站在楼上说:“贾主席,快上来,你连早饭没吃,现在还不到十点。”
贾宝石突然回过了神,觉得自己真是气糊涂了。
贾宝石走上了楼,云燃也是很难受,因为他心知肚明如果贾宝石放下工作不干,她这个镇委书记也没办法。
再说,很多那些副职云燃是指靠贾宝石来管理,女流之辈毕竟是女流之辈。
贾宝石来到了秦丽的办公室,秦丽正在给贾宝石在火炉子上煮方便面,而且给他加了两颗荷包蛋。
“贾主席,你,你是不是发疯了,那么大的雪你不怕冻吗?”
“我心寒!”
“谁惹你了?”
“没事,我自己惹自己了!”
顾豆豆、朱乐涛、薛飘飘不约而同地走进了秦丽的办公室,异口同声道:“贾主席,怎么了?”
“没事。”贾宝石吃着秦丽给自己煮的方便面。
薛飘飘心里酸酸的感觉,因为,小美女已经把饭菜放在了他的办公室。
秦丽是过来人,哪能不识得薛飘飘的眼神。
贾宝石吃完了方便面,他的手机又响起了,他一看是云燃打来的。
“谁?”秦丽低声道。
贾宝石摇了摇头,低声道:“云书记,难道又有人打小报告了吗?”
“该死的阉人!”顾豆豆捶胸顿足地骂道。
“云书记好。”贾宝石继续道。
“我感觉有点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贾宝石走出了秦丽的办公
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了门,说:“弟弟原谅姐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好,过一会儿吃火锅把我也叫上。”云燃微笑着说。
“好滴。”
在贾宝石接电话之际,秦丽、顾豆豆、朱乐涛、薛飘飘都是很紧张,生怕云燃再次批评贾宝石。
毕竟,作为云溪镇的人大主席,明目张胆地跟镇委书记对着干,那不是一件可取的事情!
贾宝石又回到了秦丽的办公室,秦丽赶忙问道:“没事吧?”
“没事,云书记也要和我们一起吃火锅。”
“几个意思?”朱乐涛问道。
“这不明摆着原谅了贾主席,那是好事,那个阉人估计不出我所料,明年就不会在云溪镇了。”
“真是的,狗改不了吃屎!”小美女从来不爆粗口,今天爆了一句粗口。
贾宝石摸了摸薛飘飘的秀发,笑着说:“以后不要说粗话!”
秦丽倒是心里很不舒服,在想,贾宝石为何不摸o我的秀发?
外面狂风已停,然而,大雪纷飞,正是吃火锅的好时间。
贾宝石给吧台打了电话,要了大包间。